“她和阿韩去医院看天泽了,我赶几幅画,没去。”秦振鹏把云汉父女让进门来,带着二人朝里屋走去。
“天泽情况可有好转?”云汉问。
“哎,还是老样子。”秦振鹏给两人倒了杯茶,叹了口气说道。
“陆爷爷说凉山里有专治脑伤的赤金核桃,可能对天泽的伤势有帮助。”瑾萱说。
“真的?真的能治天泽的脑伤?”秦振鹏大惊,手里的茶壶不停地晃动,差点把水洒了出来。
“他和孙德旺去找了,赤金核桃不好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瑾萱如实禀报。
“对了,振鹏,当年那件事,真相出来了。”云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师兄你查出来了?”今天连着吃惊,怪不得大清早喜鹊叫个不停。
“陆仇就是当年陆天虎的遗腹子。”云汉说道。
“啊?难道这一切都是陆仇所为?”秦振鹏大惊失色。
当年出事之后,秦振鹏和梁云汉一样,绝不相信梁兆轩会害死邱云鹤。
梁兆轩悬壶济世,施福于民,德行操守遍传古城,邱云鹤是他哥哥,自家兄弟怎会手足相残?
邱家接到通知,去忠王府门口的影壁墙前,领邱云鹤回家的时候,岳父已经不能发声了,浑身大面积烧伤,奄奄一息。
邱云鹤临死前,指着门外的梁家父子,海璐和妈妈以为那手势代表仇恨。
秦振鹏却不这么认为,岳父平日里,经常告诫他们,邱梁两家,永世兄弟。
邱云鹤临终前的眼神,透着担忧,唯独没有仇恨。那一指,是诀别,也是依恋。
那眼神,秦振鹏永远记得,邱海璐和母亲,把它当作仇恨。砸了梁兆轩的药箱,封了院里的月亮门。
“陆天虎的妻子,怀着孩子,远走他乡,就定居在成都,随行的孙副官是陆天虎的贴身侍卫,陆仇就出生在成都。”瑾萱把陆仇当日所说,详细地讲了一遍。
“想不到这陆仇,用心如此险恶,为了报仇,全然不择手段!”秦振鹏一拍扶手,恨声说道。
“当年父亲,确实和一位陆姓友人,有过大量的书信往来,他叫陆怀山,我把当年的书信都带过来了。”梁云汉拿出一只小包,包里整整齐齐放了一叠发黄的书信。
三人小心翼翼地打开,足有百十份之多,按落款日期来看,通信从一九五三年就开始了,以最后一封的时间推算,整整存了二十一年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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