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有好多撒出,她的唇边,下颚,乃至嗓门,衣裳,全都因为她的抵御,浸满汤药。
他说的没有错,一点药味都没,甜的,就仿佛在喝糖水。
但是,那一刻,她却觉的再也没比这更绝望的事!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想要的美好,在一点点流逝。
给他灌入口里的汤药越多,她越清楚地感受到,她疯狂失去着曾经她最想得到的。
她还在疯狂拒绝,但是她的力度在他看起来压根微不足道!
她疯狂的抵御致使她的头撞到边上的桌角!
嘭的声后,剧烈的疼感自她的脑门传来!
好像有血水,从她的脑门滑下。
她好像听到药碗给他摔碎的声音。
她好像看到傅西洲用惊恐的神情抱起她的模样。
她好像听到他在呼唤着她的名,一遍遍!
但是,她再也发不出点声音,嗓门好像给人掐住一样,没法呼吸。
她只觉的整个人晕晕沉沉起来。
但是她从没觉的,自己像此时一样清醒过!
抵不抵御又有啥分别?
她全部的挣扎抵御都无效。
他压根便不关心,不在乎,一意孤行,要打掉她小孩。
他压根便不爱她,她竟然还试图用伤害自个的方式,叫他放过她。真是可笑!
恍惚间,她记起不久前,有俩男人,也曾这样疯一样灌她酒。那时,傅西洲从天而降。
但是谁来跟她说,要是这回,坏人是傅西洲,还有谁能来救她!
「阿笙?阿笙!」
傅西洲紧张的声音变的很远非常远。
她合上眼,体会着死一样的幽暗跟寂静。
15分钟后。
一切已恢复安静。
顾北笙早已沉睡。
傅西洲守在床边,看着顾北笙脑门的伤口,神态复杂。
傅罗溪已帮她做过详细身体检查。
「这小孩非常坚强。」傅罗溪开口对傅西洲说:「打掉它你真不会后悔么?」
傅西洲神情木然,问:「她头上的伤怎样了?」
「只是皮外伤罢了。」傅罗溪说。
傅西洲看着昏迷的顾北笙,记起她方才的挣扎,瞳仁微缩。
她肯定非常痛?
比起脑门的伤,她最深的伤,在心中。
他不知道她坚持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