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的世界,继续说:「傅西洲,你知道么?我从没这样恨过自个的无能,也从没像今天一样清楚的意识到,我们当中的差距。」
「曾经我还想,什么高低贵贱,全都无非是自个给自个的枷锁罢了,只须你不介意我的平凡,我就可以融入你世界。是我错了。」
「傅董说的对,你的世界,从跟我无关。纵然你有阿笙万万的公馆,我也无非只配住在地牢。」
「你随意动动嘴,我就在劫难逃。你想要我死,我不可以生,你想要我留,我就逃不走。你想叫我生不如死,我就只可以生不如死。」
「拉倒,就当我没来过,你别这小孩,我要它。大不了我和它一起离开。」
傅西洲震惊的睁大双眸:「顾北笙!」
顾北笙只是冰冷吃饭刀在自个的嗓门抵出血痕,「不要过来!你敢动它,我就敢死!」
顾北笙话音没落,一个碟子从他手里飞出,打飞她手里的餐刀。
顾北笙无声坠落到地,满眼恨意的看着他。
傅西洲紧张屈身查看她伤势:「手受伤了没有?叫我瞧瞧?」
顾北笙狠打开他的手。
傅西洲的目光变的冷漠起,「既然这样子,来人,给我将药端上。」
顾北笙听到他讲的话,疯狂抵御起。「我别喝,放开我!」
傅西洲捏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少爷,这是什么药呀?」阿群颤颤巍巍的问。
「助眠药罢了。」傅西洲说:「你们所有人全都给我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
「不!」顾北笙拼命摇头,「我别喝,我不要!」
这压根就是打胎药!
他要亲手拿掉她小孩!
阿群凝眉说:「少爷,少夫人仿佛不大想叫你喂,不如还是叫我来。」
「不用了,我亲自喂她喝!」傅西洲寒声说。
顾北笙实在不敢信自个的耳朵,「我不要!」
阿群等人只得退下。
房间中只剩下傅西洲跟顾北笙二人。
傅西洲端着药到她唇边:「我已让人调制过,甜的,一点药味都没,喝了。」
「不!」顾北笙疯一样挣扎,「我不喝!我不要!」
但
是她的挣扎压根就是徒劳。
傅西洲还是将药灌入了口里!
她震惊的睁大双眸,第一回感受到自个居然是这样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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