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兴许是别人喜欢这样叫。”
小雨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我们仔细打量起清頭村周围来。
这边离扎利村并不远,走两步的时间就到了。而且这边的喜丧办的特有风格。
灵堂的布置和我知道的那种大相庭径,与其说是像灵堂,倒不如说是更像佛堂。
而且更不同的地方是人们对待‘去世’这件事的态度。
大家看上去并没有多少伤心的情绪。
老先生告诉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啊,过了八十岁,就算是进了百。”
今天仙逝的老人家今年刚满八十,本来是去年就要走的,人硬是多撑了半年。上个月才办完八十大寿,这一到元旦,就心满意足的交代完后事走了。
老先生带我们进去,颤颤巍巍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递到主人家手上:“来晚了,抱歉抱歉。”
主人家是个乡下老农,也没啥心眼,哪能收这个钱。连忙把红包塞了回去,转头从桌上的盘里拿了几个馒头寿桃,说:“先庆喜,先庆喜。”
我一愣:“庆喜是啥……?”
话还没说话,已经被小雨拉着在灵床前跪下:“庆喜就是磕头。”
我颇为尴尬的在灵床前磕了三个头,上了三炷香。
这时候主人家才把那时馒头寿桃递到我们手上,笑呵呵说:“趁热吃,趁热吃。”
我别扭接过。
这人去了,还在丧礼上吃寿桃的情况,我真没碰到过。
小雨拽我两下:“听话啊,乖。”
我:“……”
吃过寿桃,老先生把我们带了出去,乐呵呵的问:“是不是第一次?”
我点点头,这种情况的确是第一次,回顾以前帮别人办丧,哪次不是碰到各种情况……
老先生说:“在我们这啊,寿桃也叫做喜桃。只有办大寿,和百岁老人去的时候才能蒸。”
我认真听着,既然有他解释,我也懒得再去搞什么望闻问切。
据老先生所说,他们自古就有吃过寿桃就能长命百岁的传闻。这个也算是已去世老人,对下一辈的期望吧。
唯一有点庸俗的就是,这头,你得递过红包才能磕,寿桃也得递过红包之后才能吃。
不过毕竟是丧礼,这点事也不算事。
老先生带着我们边逛边聊:“他是近十年,唯一在八十岁之后才仙逝的。”
我心想,怪不得他们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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