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出来都没啥事。
赵波盯着我俩看了一会,说:“快上车吧,马上丧礼就要开始了。”
我心里头也憋屈,一屁股坐上去。
一路无话。
但等车出城之后,我们在路上看见了很多撒下来的纸钱,看来钱永恒准备的也算充分。
先行一步的灵车应该出城之后,就边走边撒纸钱了。
算是很常规的程序。
因为下雪,所以通往村子的路上都是湿泥加雪水冰渣子,非常不好走,而且冷。
在车上都有点冻得难受。
可是走着走着,车忽然停了下来。我和胖子很纳闷,这到底咋回事。
结果探头一看,先我们一步走的灵车在半路上停了下来。
钱永恒在车下和几个人争论着什么。
我和胖子一看就知道发生啥了,这大雪天的,你不做任何准备,还想老太太能安然回去才是出鬼了。
踩着湿泥、雪水和冰渣子下去之后,果然如我们所料。
这车半路上就歇了几次,结果走到这里就再也动不了了。
司机说可能是发动机或者油箱被冻住了,但检查了半天都没啥问题。
钱永恒还没意识到关键。
冬天在湿泥地里站着真是一种煎熬,我和胖子啥也没说,就站在边上看着。
直到钱永恒和赵波他们忙的满头大汗依然没有办法解决之后,才忽然想到我俩。
“您看……”钱永恒颇为尴尬的问。
胖子咳了一声,器宇轩昂上了灵车,指着棺材灵柩:“把老太太的鞋脱了。”
钱永恒见到我们的态度也很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把老太太的鞋子脱了。
结果一脱下来,众人都傻眼了,只见到老太太一脚的冰水……
钱永恒几乎跪下来:“不可能啊,之前找人整理过遗容……”
我和胖子也懒得解释,送遗体回家的时候,也有很多门道。像这种大雪天,棉鞋是不能穿的,得去让裁缝单独做两双鞋。
面料和底子必须用防水的,然后鞋子要大上一码,鞋底要赛纸钱。
而且这寒冬腊月的,路上脏东西多,得多撒点纸钱、元宝什么的买路。这点钱永恒倒是没做错。
钱永恒和赵波看着我和胖子忙完这些,连忙递上两根烟。
我和胖子没接,这是行宾这一行的规矩,不管烟瘾有多大,帮人办丧的时候,最好烟酒都不要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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