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太太去世那天,才算知道了行宾这个活计的难处。坑住团扛。
他最难的倒不是办丧。
最难的是等待其他人死亡的过程。
你明明知道身边有生命正在缓缓流逝,但却没办法阻止。我们不像是送行的人,倒像是迎接死亡的人。
外面大雪,走访完之后回到屋中,便是无尽的沉默。
胖子缩在一边,用一点都不像他的严肃表情盯着火炉说。
“有点难受,像在杀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怪不得奶奶以前常念叨着,办丧其实就是帮死者对这个世界的告别,不论是知宾还是行宾,所办的丧礼,应该是连接死者和死者家属的桥梁。
不能把他当做一门工作,而应该对他怀抱着敬意。
想通之后,我和胖子真是拼了命的想要做好这件事,以此来弥补心里头的那份空缺。
不过赵波他们似乎并不领情,记得在老太太临行前一天,赵波把我们带到了一个中年人家里,他指着那个中年人对我们说:“这是张叔,给你们打下手的,有什么需要的就找他吧。”
我和胖子没说什么,张叔是来干啥的我们心知肚明,而且后来一了解,他年纪并不比我们大多少,只不过看上去比较老。
赵波和钱永恒还让我们喊他叔?这明显是看不起人。
回到住处之后,胖子一肚子鸟气没地方撒,就一个劲儿的吃东西。
老太太将要办丧的村子不大,离市区也不算太远。
记得老太太走那天早上,我和胖子接到电话,赵波在电话那头告诉我们老太太不行了,让我们尽快赶到医院。
我们过去之后,医生已经宣布了老太太的死亡。
我和胖子则连忙做把老太太的灵体运回去的准备。
因为外面大雪,可不能就这样随便找个灵车装上老太太的遗体。
车上得放扫帚和铲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可等我和胖子把东西找来之后,钱永恒已经把人给抬了出去。
灵车已经走了半个小时。
我和胖子急的跳脚,先前就说过,让他们等下。
赵波还在医院等着我们,看到我俩拿着铲子,一脸气急败坏的喊:“都这个时候了还干什么?”
胖子憋了一肚子气,一把把扫帚和铲子扔到一边,本来怀里还揣着两双鞋的,干脆也不准备拿出来了。反正钱永恒都已经把人给带走,这东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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