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
秦寿摇摇头。
刘仁和倒是眼睛转着,咂摸着秦寿的话,忽然,脑海中一亮:“你是想结交杨逍?为信王招徕人才?”
秦寿点点头:“自然!在京城时,这位今科状元就十分低调,甚至,他本是江南道之人,可具体是哪个州县的,都没有向外透露,颇为神秘,众多想要结交之人更是吃了闭门羹。据说,信王对杨逍颇有意思……”
“不会吧?”刘仁和眼睛瞪得大大的。“中了状元,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不仅是本族之人为之荣耀,哪怕乡里乡亲的也是喜庆不凡,怎么可能神神秘秘?”
“不知道。或许有皇上授意吧,反正外界只是大致知道他来自于江南道,家境贫寒,至于其他的……不仔细调查,一般人难以清楚。”
秦寿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摇着扇子,捏着小胡须,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呵,这个今科状元可真有意思。”
刘仁和一笑。
“当然。就因为他被人琢磨不透,又没有什么背景好拿捏钻营,所以刚刚当上状元,就被送到了清河县。你可别忘了,清河县最近五年可是死了三个知县,我父亲都快被吏部刑部的几个尚书骂死了……”
“可就连锦衣卫都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父亲又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指望府台那些废物捕快?再加上发生在清河发生的其他神神叨叨的事,我父亲现在最怕的就是染指清河县,这几个月不管不顾,反倒太平……”
秦寿声音压到了最低,一脸无奈。
一听锦衣卫。
刘仁和嘴角一阵抽搐,身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嘴中的水果都不香了。
与此同时。
县城另外一边。
黄府中。
院子里站着几名高大的嘉宾,手中拿着大棍,挺身昂立。
客厅内。
灯火通明。
丁管家正躺在一张竹制长椅上,身下垫着厚厚的褥子,身上盖着被子,鼻青脸肿,又疼又累,不过,依然强撑着精神。
黄世仁则坐在大堂正席,思考着他刚才所说的话。
“丁管家,你可知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吗?”
黄世仁面色极为阴冷。
丁管家却挣扎着直起脖子,用恭顺的眼睛看着他说道:“老爷,杨逍出手太狠了!刚到官场,是什么规矩他都不管,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其实,他要不是今科状元,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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