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来,动辄几百上千两的在青楼消费,想必另有财源!”
“他如此之快到地方上任职,显然受到皇上重视的,估摸着锦衣卫暗探早就在暗中保护着他了,咱要是这么贸贸然的就和他冲突,那等于不是和皇上过不去吗?”
“啊,这?”
刘仁和顿时愣住了。
“还有……”秦寿面容一沉。“最近京城并不太平,储君之位不决,那几个皇子为了皇位,争斗越演越烈,已有撕破脸皮的迹象。几位皇子几年前就在朝堂中拉拢势力,物色各路贤达,而我爹更是当朝内阁首辅张居镇的学生,你该知道张首辅支持的是谁吧?”
“谁呀?”
刘仁和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秦寿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手握折扇,朝北方拱了拱:“大皇子信王!”
“哦……”
刘仁和长吟一声。
秦寿则借着小油灯看了看他,放下手,无奈摇摇头:“刘兄,你今年二十有三了吧?”
“是呀!嘿嘿,是不是知道我生日快到了,秦兄准备给小弟庆生呀?要不,干脆花重金让我给水玲珑这清倌人破个瓜?”
刘仁和没心没肺的笑道。
“你呀!”秦寿张张嘴原本想教训两句,想了想,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平静语气。“刘兄倒是活得舒心,如此自在某佩服得紧,不过,你对这朝堂之事不关心,伯父就没有催过你在仕途上有所成就吗?”
“催我作甚?”刘仁和往坐榻上一躺,拿起一小水果放在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嚼。“他又没指望我出人头地,再说了,天塌下来还有我大哥顶着呢!我呢,享福就可以了,现在天下太平,我父亲当着江南一府典判,不缺钱,官又不算小,有点权,想那么多干嘛?人嘛,开心最重要啦!”
“……”
秦寿无语。
不过。
想想也是。
刘家和秦家不一样。
别看刘仁和父亲只是一府台典判,但背景深厚,更是依托于北方世家大族刘家。
百年前,刘家那可是开国几大至尊功臣之一。
当年唐国朱家之所以起兵得了天下,一半粮饷都是刘家提供的。
直到现在,全国各级执掌经济类官员都有着数量不少的刘家子弟。
而秦寿的父亲,秦晖,白衣出身,通过科举取得功名,从一个小小翰林,在官场混迹了十余年,勾心斗角,才坐到了肥差姑苏知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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