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林素闻的这些小习惯,显然还是记得很清楚。
林素闻在门口站了片刻,走出去,跪倒在那个『妇』人的面前,捉住了她正在捡拾东西的手。
雨,打湿了他的衣服,他低下头,艰涩的声音问:“你是如何出来的?”
『妇』人抬起头,望着他,我不知道是在雨中光线模糊,还是林素闻已经记不得母亲的样子,她在我的眼中,容貌始终是看不清楚的,可是望着大致的身形和轮廓,却又觉着,她若没疯,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
林素闻的相貌,和他的母亲应该很相似。
片刻,他又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妇』人却不回答,望着他,将手中的东西,捧到林素闻面前,献宝似的咧开嘴,对着他笑。
下一刻,林素闻抱住她,深深地埋下了头。
『妇』人的身上满是泥泞,身上有伤,沾着细碎的石子,看来是冒着大雨刚从山上采『药』下来。
我想,我开始明白林素闻为何不愿让人知道自己身体有恙,即便难受也不吃『药』的原因了。
沈银尘说,林夫人自多年前就陷入疯癫,林家的人将她视为耻辱,经常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来,所以,林素闻见到她,首先问出的就是那句‘你是如何出来的’。
沈银尘又说,林家的人不许林素闻看望接近母亲,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与母亲分开,想来,他的住处,林夫人也是不曾知晓的,所以,后来,他又问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世人常说母亲连心,即便已经痴呆疯傻的人,对于病中的儿子,还是牵挂着吧。
这样的情景,倒是引起我的一些共情,犹记得当初我生病,『迷』蒙之间,也曾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覆上我滚烫的额头,当时不知道是谁,但后来,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母亲吧。
可惜,我明白的太迟。
以前总觉着她不曾在意我,不曾爱过我。
心中凄然时,周围的场景又渐渐转变,换成了一座庭院,此时的天上,正下着雪。
林素闻站在院中。
此时的他,才不过十一二岁,看起来已经很俊秀绝艳了,穿着一身素衣,头上戴着镶玉的抹额,跟他认识那么久,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华丽的装扮,很符合他林家少主的身份。
雪,静静地飘着。
南方的雪,与北方不同,湿润,轻柔,彼此粘连在一起,落在空中,如漫天飞舞的羽『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