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背过身,不看我。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看了看碗,又看了看他的背影,总觉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素闻?”
坐在座位上,探出头,喊了他一声。
林素闻却不理我,避开身,转到另一边。
我从另一边探出头,望着他:“生气了?”
他默然片刻,回答:“没有。”
“这是为何?”
我又看了被他喝完的『药』碗一眼,翘起二郎腿,端起自己的那碗慢慢喝:“以前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肯理我,我让你往东,你就偏要往西,今日怎么却如此听话,不跟我对着做了?”
林素闻没好气看向我,道:“是你太吵。”
随后,朝着我们房间的方向,迈步走开了。
晚上,因为起烧的缘故,我做了一夜噩梦。
首先梦到自己行走在沙漠里,口很渴,可惜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水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片仙人掌,正打算咬开汲取里面的水分时,一张嘴却咬不动,用力一掰,里面却是空的。
躺在滚烫的沙子上,望着头顶高悬着的太阳,我想,在晒成鱼干之前,能下场雨就好了。
『迷』蒙之间,周围的情景渐渐转变,光线好像暗淡了下来,耳边隐隐地响起了下雨的声音。
这是一个内室,金兽铜炉中袅袅燃起了销沉香,淡金『色』的屏风上,描绘着雪白的羽仙花。
一个孩童躺在屏风里面。
我知道,他是林素闻,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入他的梦境,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小时候。
所以,见到他,很快就明白,这是共梦之术,不是我梦到了他,而是他梦到自己的过去。
他好像生了病,身边却没有人照顾他,华丽却很空旷的房间内,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外面传来有人跌倒的声音,好像是个女人,他睁开眼睛,强撑着身体站起,打开门出去。
一个衣着凌『乱』的『妇』人摔倒在地上,她看起来像个疯子,长发散『乱』,虽戴着华丽贵重的簪饰,可却歪歪斜斜的,全身都被淋透了,却趴在雨中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口中念念有词——
“藿香,紫锥花,车前草,这个是……闻儿怕苦,要记得加一块蜜饯啊……”
我记得,以前沈银尘曾经说过,林素闻的母亲是个术士,却没想到,对于医术也有研究。
虽已变得疯疯癫癫,可对以前的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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