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即便知道是错,也不会回头,当今王上不喜欢术士,你是知道的,你师父又不像顾家和林家都有自己的依仗,有一次,触怒龙颜,生死之间,朝中竟无一人为他说话,只有一个孩子站出来为他求情,保住了他的『性』命。”
“大人说的是……”
我试探地问:“睿王?”
师父从未提过他和睿王的过往,平日里只告诉我们,尽管他已经不再是睿王的幕僚,但要我们对待睿王依旧像主子一样。
薛大人点了点头,又道:“那时候,他还在天政院,也还是个年轻人呢。”
“就是因为那件事,你师父一直未娶,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只把睿王当作自己的亲人看待,终生效命。”
师父对睿王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但他对睿王感恩,不代表我和师兄就对睿王感恩,即便看在师父的面子,因他救过师父『性』命,我和师兄因此欠了他人情,也不意味着就要不辨正邪善恶,去帮一个心怀叵测的谋逆反臣。
师父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就是公私不分,只看得到私交恩情,却无法分清是非对错。
“师父的心思,绯然都明白,也从未怪过他。”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我仍是小心谨慎的态度。
却听薛大人又道:“人啊,活到我们这个年纪,生死早已看淡,唯一放不下的,不过是你们这些小辈,不管你师父是生是死,也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样的事,看在二十年养育之恩,他拿你们当作亲生子的份上,都不要再怪他,别再怨他。”
我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坐在座位上,耷拉着眼皮,一副将要睡着的模样,好像又开始犯糊涂了。
只能再答了一声是。
从薛大人那里回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他那番话,究竟是一时感慨,还是别有用心在暗示些什么。
走在红闻馆的长廊中,一直想着他刚才的话,一转身,却见林素闻站在院中。
见到他,我其实仍是有些心虚,不单因为身份的事,更因为师父,如果他已经猜出了我是谁,大致也应该猜出师父的死因。
我站在长廊的台阶上,没有走下去,他望着我,片刻,道:“你不走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他向来知道我的打算和想法。
我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又解释道:“师父这边,我放不下,只能先解决他的事了。”
林素闻默了片刻,问:“能撑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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