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父很有可能是无效的。
虽然如此,为了让自己安心,我还是对他使用了《引魂曲》,结果没有招来师父的魂魄。
师父死时,我并没有碎掉他的魂魄,由于当时害怕他会怪罪我和师妹,变成恶灵,还特意布阵,本想一旦他发生异变的迹象,就使用超度的术法化解他的怨恨,但我在师父身边守了三天三夜,他都没有变成恶灵,即是说明,他对我和师妹是没有恨的。
所以这件事情,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师父对自己下过禁制,导致我的《引魂曲》对他无用。
我不相信,师父还活着,更不相信,没有变成怨灵的人,好端端地,尸体会失踪,还千里迢迢找到我们这里问罪。
这其中,肯定有人在暗中捣鬼。
话虽如此,红闻馆的其他人对我师父死前的事情并不清楚,见三番两次都抓不到他的鬼魂,不免有些泄气。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着恐惧,别说盛京的臣民百姓,就连萧琢和睿王都开始猜测,会不会是师父出门远游的时候,被歹徒所害,此番在红闻馆作祟,是想提醒我们师兄妹几个为他报仇,对此,我和师妹心照不宣,一直保持沉默。
薛大人,是我师父的故交,见馆中人心惶惶,就连皇长孙和睿王那边都闹出了动静,不得不找到我,询问详细的情况。
正堂之中,薛大人背对着我,我走过去向他施礼,却听他叹了口气,半是感慨地道:“你师父,确然是遭逢不测了吧?”
我拱起的手尚未放下,不由愣了愣,不只是因为薛大人的话,还因为他现在的态度。
薛大人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平时在我们眼中,就是一个稀里糊涂的老人家,连我们的名字都叫不清楚,但是,偶尔不经意的,我们也能发现他的精明冷静之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暗中怀疑,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目前还不确定,也不排除是人所为。”
他转过身,望着我,随后苦涩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老之后,对于生死之事,好像就感觉特别清楚,你师父一生闯『荡』,多少次死里求生爬出来的,以前即便他发生再危险的事,我也觉着他还活着,可这次……”
他顿了顿,又转移了话题:“我知道,因为睿王的事,让你们师兄弟,对他有所不满。”
我忙道不敢,又听他道:“可你们也不能全然怪他,你跟了你师父二十年,理应了解他的『性』情,认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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