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洛阳铲,在地面上隔一段距离戳出一个个胳膊粗的孔洞。
再看老崔头:先是蹲入一口大缸内,将耳朵紧贴在缸壁上仔细倾听;接着又将几桶清水倒入另一口大缸内,认真观察缸内水波纹的动静;再后来,他用一根细绳将一个铜坠儿系进戳出的孔洞,将细绳的另一端拴在了耳廓上,令人惊奇的是,他那拴着细绳的耳朵竟能微微颤动。
忙活了一个时辰后,老崔头走到一旁静候的封赧、关观、侯若愚面前:“夫人,郡主,军师,清军果然在挖洞。”
“哦?!”三人互相对视,彼此颔首,关观道:“太险了!如果不是城外有人利用油菜花地向我们示警,我们还懵懂不知呢。”
“看来,这个示警之人也是个聪明人,他进不了城,竟然想出了‘花地画字’这么个法子。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封赧赞道。
封赧看向关观、侯若愚,笑道:“接下来,我们便来他个——”
“将计就计!”三人异口同声道。
……
“将军,不知何故,咱们营盘后面出现一股浓烟。”一个小校走进大帐向乌赤禀报道。
“浓烟?待我看看。”乌赤走出大帐,顺着小校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一股,这荒郊野外的,说不定是有人刚刚下葬,家人在烧纸吧。”
小校点点头,附和道:“将军明鉴!还是您厉害,一眼便看出可能是有人在烧纸。”
“暗道挖的怎么样了?”
“回将军,刚刚小的去看过,监工的达春说,按照他的计算,应该快挖到城墙下面了,再有一天工夫,估计能挖进城里了。”
“去,把达春叫来,本将军有话问他。”
达春走进大帐,只见乌赤正在账内走绺儿,显得有些心神不定。
“将军,您叫我?”达春上前,打了个千儿。
“达春,你这暗道已经挖到了他们的城墙下?”
“不错!托将军您的洪福,咱们这暗道挖的非常顺利,我原来最担心的塌方竟然没有出现。再有一天时间,就能挖到城内了。”
“达春,你知道我在琢磨什么吗?”
“将军,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极尊贵的主子,标下怎么能知道您在想什么呢?”
乌赤眯缝着眼睛,道:“我在想,咱们是在暗道里埋下炸药,炸毁他们的城墙好呢?还是通过暗道一举杀入城内好?”
达春拱手道:“将军,依标下看来,还是杀入城内偷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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