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那封信,便足以说明大人做事光明磊落。宁某佩服之至。再说了,那两个人也确实是该死不是?”
“谢宁大人的夸奖。”
宁五更抬眼仔细看了看这个山野小院,叹了口气。
孟昶道:“宁大人因何叹气呀?”
宁五更道:“我叹千户大人枉为千户,而且,您辜负了金吾卫这一荣誉称号呀。”
“何出此言?”
“崇祯帝已经殉国,大明也只剩下了半壁江山,大人仅仅是杀了几个背叛崇祯的人,未免格局太小了。而且,您又躲到这里享起了清闲。我想,崇祯帝在天之灵,怕是不愿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吧?”
孟昶笑了,道:“我知道宁大人的意思,您是说我没有为朝廷效力?非是孟某不愿,实在是?”
“难道千户大人有什么苦衷吗?”
“恕孟某直言,对现在的金陵朝廷,孟某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呀。”
“哦,原来是这样。”宁五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宁某倒要向大人请教一二,您对当前天下大势怎么看呢?”
“孟某一介武夫,能有什么看法?”
“千户大人此言差矣,想当年孔明先生不过一乡村野夫,也曾纵论大势,三分天下。您曾是崇祯皇帝身边的人,岂能对时局没有什么看法?”
孟昶欲言又止,淡然一笑,道:“真的没有什么看法。如今的孟某,随遇而安,随波逐流罢了。”
宁五更把茶碗向前一推,挺身站起,道:“千户大人,也许是您还信不过宁某,也许是您真的看破了红尘,不管哪种原因,您都太让宁某失望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说完,宁五更转身便走。
宁五更走出十几步,以为孟昶会在身后叫住他,岂料孟昶根本没言语,宁五更不仅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大步走了。
正在竹屋里比划绣春刀的祁七妹,见宁五更走了,推开屋门,走到孟昶身边,道:“他怎么走了?”
孟昶看着宁五更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他可能是不喜欢我孟昶罢。”
祁七妹随口说道:“他不喜欢,我喜欢!”
“呃?”孟昶怔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祁七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脸一红,遮掩道:“哎呀,你别误会,我是说,你这个人心眼儿还是挺好的,还会一身好武艺,是个好人。”
“哦!”孟昶抬头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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