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一红,默默地点了点头。
大叔赞叹道:“祁国舅为国尽忠,好样的!”
祁七妹哽咽道:“有大家这句话,就足够了。”
“别哭,别哭。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大叔安慰道,“人生有死,死得其所,夫复何恨?祁国舅青史留名,也算轰轰烈烈,没有白来世上走一遭。”
二人静默了一会儿,祁七妹道:“对了,我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嘛,无名之辈,我叫孟昶。曾是锦衣卫中的一员。现在,退隐江湖了。”
“哦!”祁七妹拍了拍额头,道,“你这一打岔,差点把我的大事忘了。”
“你的大事?什么大事?”孟昶不解地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祁七妹也是江湖中人,我平时也是个练家子。”祁七妹比划了几下,道,“看到了吧?我也是习武之人。”
孟昶正端起粗瓷碗喝水,听祁七妹这话,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笑道:“就你?还习武之人?你要真是习武之人,就不会见到一条小蛇就一头从树上掉下来了。”
祁七妹羞恼道:“这个,这个和习武是两码事,我就不信你若突然见到一条蛇,会不吓个够呛。”
“嗯,”孟昶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还真是。”
“大叔,”祁七妹拉住孟昶的胳膊,央求道,“大叔,你给我练一趟绣春刀呗,让我也开开眼。”
孟昶似乎很不习惯被一个女孩子拉住胳膊,显得有些拘谨,道:“好好好,你是大明英烈的妹妹,我答应你。诺,你去取绣春刀吧。”
“好嘞!”祁七妹兴高采烈地跑进了竹屋。
绣春刀捧在手上,孟昶感慨地道:“想我孟昶,空有一番抱负,却无处报国呀!”
一道耀眼的寒光飞出刀鞘,绣春刀横握在手,孟昶走到场院中,立目横眉,拉开架势,演练了起来。
饶是祁七妹对武学一知半懂,也不禁看得呆了。
这,这绣春刀刀法练得太好了!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刀哇!看见没?只见刀光烁烁,只闻刀声啾啾,几乎看不到练刀人的面部表情,这刀法也太快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孟昶一个垫步拧腰,“唰”地收刀站定,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好!好哇!太好了!”祁七妹高兴地跳了起来,“孟大哥,你练得太好了。”
孟昶心道:肿么回事?一趟刀练下来,自己怎么降辈分了?从大叔降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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