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蹦出这么一个国舅府幕宾,就把我吓住了?我曹云淮经营盐业快二十年了,黑白两道上朋友无数,不说呼风唤雨,也是吆五喝六,我怕过谁呀?再说了,这杭州知府、杭州将军都是自己的座上宾,即便有人上奏章,说不定花几个钱也就能摆平了。这个萧笑昆,是不是想靠着掌握的这点内幕,来我这黑吃黑呀?
想到这儿,老奸巨猾的曹云淮忽然不言语了,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萧笑昆笑道:“此次来杭州,我本无心登门,但我有个远房亲戚,多年前在生意上曾经得到过您的照顾,我想,奏章之事,还是告诉云淮公为好。既然云淮公对此事不以为然,那我就告辞了。”说着话,萧笑昆给姜毅递了个眼色,示意二人告辞。
萧笑昆这最后一句话,着实话里有话,软中带硬:皇上钦点的事,你敢不以为然?真的以贩卖私盐治罪,掉脑袋也说不定。
商人本色决定了曹云淮的行事风格,不到最后时刻,他是不肯拍板成交的,此刻他心里想的是:走就走吧,我先拖几天再说。
但面子上曹云淮还是过得去的,他拱手言道:“萧公子言重了,我哪能不以为然呢?此事容我吩咐手下排查一番。不知二位住在哪里?这两日我一定差人登门拜谢。”
萧笑昆笑笑:“我们住在六合巷马家客栈。”
……
送走了萧笑昆二人,曹云淮急忙吩咐大管家曹望跑了一趟杭州知府,请教知府大人是否知道祁国舅手下有这么个名叫“萧笑昆”的幕宾。曹望回来禀报,京城确实有位公子名叫“萧笑昆”,不曾做官,但名头很响,至于他何时做了祁国舅府上的幕宾,就不清楚了。
曹望劝道:“主家,我看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祁国舅咱可是得罪不起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曹云淮缓缓坐回罗圈椅上,拿起萧笑昆那个名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咱们就再会会这个萧笑昆。”
曹云淮这次很客气,专门派曹望带了两乘轿子把萧笑昆、姜毅接了过来,摆下酒宴,好生款待。席间,曹云淮满带歉意地笑道:“萧公子,姜公子,非是曹某有意怠慢二位,实在是这些年我吃了不少哑巴亏,官面上的,黑道上的,甚至地痞无赖,都没少讹诈我。再加上这些年世道不太平,我是不得不防啊!来来来,我先敬二位一杯。”
“云淮公行事谨慎,我等理解。”萧笑昆道。
“说起来,我曹某也是个好交好为的人,我也很想攀上祁国舅这条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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