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崇祯皇帝的小舅子,这谁不知道?
曹云淮想,我还没有攀上祁国舅这棵大树呀,今天他怎么会派幕宾登我的门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曹云淮不敢怠慢,连声说道:“快请,快请。”
萧笑昆、姜毅进了中厅,与曹云淮见礼,落座后,互相寒暄了几句,曹云淮问道:“二位公子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呀?”
萧笑昆微微一笑:“我二人这次来杭州,是奉了祁国舅之命,专门采购丝绸的。”
“哦!”曹云淮心道:我又不做丝绸生意,你们采购丝绸与我何干哪?心下想着,口中却道,“二位公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曹某愿为国舅爷效力,有用得着我的,尽管讲来。”
“丝绸我们已经采办好了,并无其他难事。”萧笑昆道。
曹云淮面露狐疑之色,讷讷言道:“萧公子有话,就请直说吧。曹某喜欢开门见山。”
萧笑昆上下看了看曹云淮,这几眼看得曹云淮心里直发毛。
就听萧笑昆道:“笑昆来前,曾陪同国舅爷与工部尚书潘大人议过一次事。如今贼寇猖獗,满清蠢蠢欲动,朝廷剿贼护边花费甚巨,国库空虚。皇上为了充盈军费,着工部加征盐税,缉查私盐。还特别差遣祁国舅行钦差之职,督办工部。圣旨一下,江南一带陆续上了好多奏章,不乏检举私盐贩卖之事。不妙的是,其中就有您曹云淮的大名呀!”
曹云淮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腾地站起身,怒道:“胡扯,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曹云淮一向守法,何曾贩过私盐?”
萧笑昆道:“云淮公,莫急莫急。奏折中所言可能不实,国舅爷定会细查的。不过……”萧笑昆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曹云淮急迫地问道。
萧笑昆接着说道;“我知道云淮公经商多年,堪称苏杭第一盐商,您一定经常嘱咐下面在盐业经营上不得越轨。不过,您眼睛再亮,也不一定全都盯得住,说不定就有私盐混杂在您的正常经营中。说不定就被那眼红者留心了。”
“你说的对,一定是有人犯了红眼病,故意陷害与我。冤枉!纯粹是冤枉!”曹云淮不住地辩解道。
其实不仅萧笑昆,就连曹云淮心里都明镜似的,哪个盐商不贩私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旧账、新账,不贩私盐,单靠正常经营,哪能赚来那么多的银子?只不过有的盐商胆大,干得也大,有的盐商胆小,偷偷摸摸试试水罢了。
曹云淮又一想,别急别急,先稳住阵脚再说,平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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