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处理,你的处理就是把你亲儿子打个半死,同我老婆有限让步?
韦帅望还迟疑呢,冬晨已经上前:“公主,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替韩笑向你磕头陪罪。”
韩笑冷冷地:“我不用你替我,因为我根本不觉得抱歉!她是公主,但是别人也有尊严,大不了一死,我不受这种侮辱!”
帅望翻白眼了,完了,这小子的小尊严可真值钱……
纳兰喝止:“韩笑!”沉下脸来:“你给我跪下!”
芙瑶微笑:“掌门把孩子带回去管教吧。芙瑶怕过会儿会再挨一巴掌呢。”
纳兰轻声:“韩笑,你可以一死,别人呢?”转身:“公主,芙瑶,念在,念在……请你,原谅!”
冬晨急道:“公主不过是生我的气,请别难为我的家人!他们也是你的家人!我愿意接受惩罚!”
芙瑶冷笑一声:“生气?你以为我生气吗?你太高看我对你们的期望了?你所做的一切,不过如我预料的一样,我对你从来没有过不切实际的期待。我有什么可生气的?”转过头去问纳兰:“纳兰夫人,我有生气的理由吗?我应该对你们有所期待吗?我应该在我二十年如履簿冰孤立无援的笼中生活保有一丝天真幻想吗?”
纳兰道:“我不是个好母亲。我对不起你。”
芙瑶冷笑一声:“夫人,请您不必以我的母亲自居。我这一生中,叫过李后母亲叫过萧妃母亲,她们两位,都希望我死,都要置我于死地,所以,母亲这个词对我来说,比蛇蝎更可怕。我就没听比这两个字更让我不舒服的称呼。”
纳兰低头,再一次道歉:“对不起,芙瑶,我亏欠你太多,我不配做你母亲!”
芙瑶淡淡地:“夫人,别这么说,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什么人都可以来做我的母亲,我很感激我父亲还算自重,没有宠幸过妓女下人,当然,即使我必须去向一只狗晨昏定省,我也不介意。有人忍受更难堪的事,得到的不过是活着。”
转过头来,芙瑶冷笑:“冷太保以为我是仗着我同夫人的母女关系,来难为他呢。太保大人,我请你母亲过来教训你,是给你娘面子,多亏她那十月怀胎,才有我的今天。你愿意受这个教训,很好,你不愿意受这个教训,也很好,咱们就看看鹿死谁手!不管你做何选择,我给过你警告,别说我绝情冷血。在冷家,在皇室,你再找不到第二个动手之前还肯提醒一声的人。”
纳兰脸色惨白:“公主,殿下!韩笑身子弱,受了那样的惩罚,恐怕,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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