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人的自由,只是魔教人不得出现在京城,否则格杀勿论。桑成的事,我会考虑,冬晨做太保才几日,以后有借口我自会调他回冷家山,在这期间,让桑成暂代冷家的舵主,冬晨留在京城协助桑成,只可听命行事,不得擅动自专。公主看,可行否?”
芙瑶沉默,良久:“掌门看在魔教南北战争中对冷家的支持,可否……”
韩青道:“魔教在紫蒙城已经得到应有的权利,韩青允魔教与冷家分庭抗礼,恐地下无颜见当年死去的兄弟。”
芙瑶垂下眼睛,沉默了。说得真干脆。
我真的忍不住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无情了。芙瑶笑笑:“既然这样,芙瑶多谢了。掌门对我徇私了吗?”
韩青半晌,欠欠身:“公主,有两件事,韩青无法让步,第一,冷家的中立立场,至少不能授人以柄。第二,魔教的势力不能扩张到京城来,不能染指朝庭。其他的,都可商量。”
芙瑶问:“掌门当年明知何人刺杀我,却不声张,可算中立?”
韩青道:“若皇上将查案之事交与冷家,冷家自当尽力。”
芙瑶笑道:“韦帅望当年说破冷玉的刺客是李环买通的,被掌门责打,现在冷太保给冷家掌门写信,言明宫中秘探是我派去的,该如何处置?”
韩青道:“当年刺客已死,空口无凭。即使这样,把这种猜测通报给冷家掌门,也是可以的。通报给皇上,就不够慎重。但是,冷家仍愿意按公主的意愿,重新安排在京城里的负责人。”
芙瑶站起来:“那么,掌门就把韩笑按规矩处置给我看吧!”
韩青也站起来,低头:“公主,做为韩笑的父亲,恳请你,念在他年幼,体弱,从宽发落。”
芙瑶一笑:“可以,减半,如何?”
韩青沉默一会儿,减半那孩子也未必受得住,但看芙瑶的脸色恐怕事已不可为,良久,只得微微躬身:“多谢公主宽宏。”
转身:“韩笑,给公主道歉。”
韩笑沉默,目光冰冷地站在那儿,这个女人羞辱他哥哥,羞辱他母亲,羞辱他父亲,他决不道歉,他宁可死。
梁上的韦帅望目瞪口呆,我靠,咋回事?我老婆骂了亲娘骂后爹,一面点子也不给,我师父……真是坚定地与魔教势不两立啊!
是啊,多少人死在魔教手里,他没可能同李唐张文握握手一笑泯恩仇。那么,我呢?
我还是现在就下去求我老婆给个面子吧。谈判破裂,师父亏你还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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