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一条卑怯的狗。
不,也许,我不一定能成就你,却一定能毁掉你。
章择舟咬牙,事已至此,不能再让小周离开公主府了。
小周死在公主府,就再不能坐等人家来查位列朝班的一品大员是怎么死的,他们一定得先下手栽培给皇帝或者萧妃,然后趁机起事。虽然这违背了小公主与章择舟的只自卫不主动攻击原则,被人咬到这地步,却也只得跳墙了。
章择舟一个眼色,侍卫即时把周文齐去路封住,等公主命令。
周文齐嘴角露出一个阴柔秀气的微笑,好,既然这样,我们就用生命来完成你我之间的联系吧。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
这样,我终于能成为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虽然你恨我,我却能够满足于这种遗憾的美。
芙瑶伸手制止,不。
不要把他杀死在我府中!我还想试一次,不是给他机会,是给我父亲再一次机会。不,不要这样。
小周死在哪儿都会让事件恶化,我的尊严脾气一早在诏狱碎成一片片了,我的尊严不算什么,象钻戒一样,偶尔在公众场合戴一下就行了,这双手,什么没干过,现在一坨大便挡在前路,想过去,我就亲手收拾掉它,难道还为它绕道五十里吗?
芙瑶淡淡一笑:“你们下去吧。”
众人退下,章择舟紧张地,公主,你还能搞到更糟吗?
芙瑶道:“你也下去吧。”
章择舟迟疑,我觉得你要是被小周一怒刺死了,可算是更糟了,想一想,看看把青砖地砸了一个坑的铜烛台,嗯,那种可能性也不算很大,好吧,我等着看奇迹。
寂静,黄幔红柱青石地,地上那个倔犟直挺挺跪着的青年,象聊斋故事里被女鬼缠过的文弱书生。
芙瑶苦笑,要服软哄人呢,这可怎么办,腰肢怎么款款,姿态怎么放低,眼神怎么招人怜?
妆罢暂徘徊是怎么踱的步?
那一低头的温柔,怎么才能象水莲花的娇羞?
人家承欢侍寝偷情私通都能搞成一首诗,我不过去忍气吞声道个歉,咋就这么难?
芙瑶慢慢走过,可怜啊,那么努力地放低姿态,依旧公主般凝重端庄。
更可怜的是,小周最喜欢的就是把这种高贵踹到泥里去,真要水莲花一朵,他倒懒得看一眼了。(水莲花恐怕也经不起他一眼……)
小周没有表情,也不看渐渐芙瑶,可是眼角余光看到淡黄裳裙一步一个涟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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