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择舟道:“你心里明白,对付别人花一百个心思也不一定争取得过来呢,对他,你给个笑脸他就忠心耿耿了。哪个主子没对臣下陪过假笑?刘邦被困时求救兵封韩信齐王那一笑如何?一身傲骨想乌江自刎啊?”
芙瑶无奈,要不说忠言逆耳呢,这番话简直象被人用棍子生槌进耳朵里的一样,咽下去真艰难痛苦。
芙瑶苦笑,先给老章陪个笑脸:“是是,相爷教训得是。”
老章见小芙瑶先给他陪个笑脸,倒忍不住笑了:“别,被陪笑的韩信死在未央了。你冲我笑,我害怕。”
芙瑶忍俊不禁,想了想,笑问:“周文齐会相信吗?”
章择舟沉默一会儿:“你尽量笑得真诚点。我想你心里也明白……”沉默一会儿:“你以为他现在不知道吗?他还不是来了吗?!”他不过想让你骗骗他,至少听你亲口骗他而矣,难道他还真指望你会真心实意原谅他不成?
芙瑶觉得恶心,假心假意多了,只有这次的最让人感觉恶心,假里面的一点真,无限悲凉,真里面掺杂的恶心变态的欲望杂质,让人吞不下去,连早饭都能吐出来。
可怜的芙瑶面临必定脏手的选择,不原谅他吧,成了冷酷无情,原谅他吧,又成了奴性,或者至少对不起死去的人,不原谅只是折磨他吧,成了虐恋情深。想成为高尚可爱的人的唯一办法,大约就是一捂脑门晕过去了,把事情扔给白马王子处理。
可怜芙瑶公主上马弓箭下马拳脚练了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晕不过去,再说白马王子也不存,白马倒是在……看起来只有咬牙亲手披荆斩棘,芙瑶鼓起勇气,掀开帘子出去。
只见阿丑正厉声:“给我!”
而地上跪着周文齐紧握双手,露出一副受伤的独狼一样的狠绝的表情。
芙瑶轻声:“什么事?”
阿丑回头:“这家伙不住地用手摸那只香囊,一定有鬼,交出来!”
芙瑶静静看着周文齐,你带了什么?你想干什么?扬声:“侍卫!”
可不是叫来人,她直接就叫侍卫了。
周文齐目露惊恐:“不!公主!”
芙瑶还没在小周眼里看到过这样明显这样真诚的恐惧,当下也不出声,冷冷看着。
周文齐哀求:“公主!”
芙瑶会可怜他吗?
周文齐眼见侍卫已至,也不再哀求,想了想:“我打开给公主看。”
慢慢打开香囊,拿出一个带血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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