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然后世界静止二分钟,他被剧痛惊醒,挣扎,挣扎到力竭,再次眼前一黑,死去活来几回,终于一动也不动。
章择舟进了公主府时,周文齐已经结结实实挨完六十板子,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气若游丝,两条腿鲜血淋漓。
章择舟目瞪口呆,指着周文齐:“二十板子打成这样?”
桑成叹气:“他骂公主,加了二十板子,他说他要上告,又加了二十。章大人看着他点,别让他再说什么了,公主府里把大臣给杖毙了,传出去倒底不好。”
章择舟瞪着眼睛,瞪了半天,终于无语了,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小周这么有骨气啊!挨了揍还敢接着骂公主?疯了吗?小公主难道是以温柔忍让取胜的吗?当然你要象魏征,提反对意见提得激烈点,她接受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可你觉得你小子在她心里是魏征吗?
章择舟赶紧过去看看周文齐还有没有气,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章择舟急得:“太医,宣太医!”
宫人瞪着他:什么?宣太医,那得公主吩咐。
章择舟气急,改口:“去,找个大夫来!”
嗯,平民进不了公主府。
章择舟跺跺脚,只得扔下周文齐去见芙瑶。
公主大人仍在外殿端坐。
宫女下人一堆,小小的美丽少女手揍茶杯,一脸寂寞,硬是在众人簇拥的大殿上制造出了“无言独上西楼”的凄婉气氛。
章择舟傻了,我的妈呀,难道她赶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思春?
天底下父母最担心的早恋问题,一直是章择舟内心深处最不安的一颗雷。爱情这玩意,年轻越小发作得越厉害。年纪大的人可能不过整一脸麻子就算了,小朋友一旦发作,可能就会要了命。
章择舟长叹一声:“公主!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芙瑶一抬头,看到章择舟一脸恨铁不成钢,倒是一愣:“你怎么来了?这小周还挺机灵。”
章择舟一看人家小公主思春归思春,智力还在,便稍做收敛,挥手让左右下去:“公主啊,周文齐是刑部侍郎,可不是你家养奴隶,这是何意啊?”
芙瑶道:“这小子同王宁正书信来往,商量着要把梅子诚弄死,我不过打他两板子,他还骂我,你说我怎么办?”
章择舟愕然:“他们真要动手?信呢?”
芙瑶微笑:“烧了。”
章择舟差点蹦起来:“什么!烧了?!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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