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发抖,情不自禁地挪开目光:“你折磨别人时的神气劲呢?”心想,我这心理素质照小周差远了。
周文齐怒吼:“你怎么不拿这话问你父皇去?你怎么不自己试试挨二十板子还能不能保持尊严!”
芙瑶扬眉,咦,骨头不硬,嘴顶硬:“拉下去,再打二十板子。”
周文齐愕然,然后挣扎,厉声:“我是朝庭命官,你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
芙瑶淡淡地:“就凭你不敢声张。”
周文齐被拖走,绝望地惨叫:“放开我!放开我!你敢再打,我一定会告你!”
芙瑶道:“带回来!”
周文齐被扔回芙瑶面前,芙瑶轻声:“再说一次。”
周文齐嘴唇颤抖,热泪盈眶,半晌,终于不敢再说一次,只是哀求:“公主!”
芙瑶瞪着他:“你敢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次!”
周文齐咬着嘴唇,不敢说。
芙瑶问:“你想死吗?!”
周文齐摇摇头,不不不!
芙瑶冷笑:“想要我命的人多了,我要是连给你两板子的胆子都没有,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芙瑶笑了:“难怪你敢反水,难道我平时假仁假义假慈悲你都信了?真当我不敢杀人?”
周文齐瞪着芙瑶:“不,不是……”我不是真以为你不敢杀人,是因为你羞辱我!
芙瑶道:“有胆子,你就站起来走!走!”
周文齐瞪着芙瑶,他没胆子,他相信他一出这个门,就死定了。被人暗杀了,那都是轻的,人家已经威胁过他,五刑俱备,株连九族。刑部里笞刑是最初等的拷问,他现在确信他宁可死也不要去刑部大牢里度过余生。
周文齐咬着牙,我忍了吧。在人矮檐下,原来真高看她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个暴躁不讲理的十七岁少女,我同小孩子较这个劲,较掉了自己的脑袋,我冤不冤啊!
周文齐轻声:“公主看在,我还有点用处的份上,饶了我这次,臣终生感激公主这份恩德。”
芙瑶点点头:“你刚才好象挺气愤的,这会儿我要再打你一顿,你就感激我了?我应该信吗?”
周文齐要哭了:“臣,臣肺腑之言!”
芙瑶冷笑:“狼心狗肺里出来的?拖下去,四十板子。”
周文齐痛叫一声,吓得惨叫:“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芙瑶喝口茶:“堵上嘴。”
周文齐挨了第一板子,就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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