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天际忽然从天际飘來了巨大的白云,那厚实的云朵遮挡住了半壁天空,再也吹不散。
“这封信,想办法交到木安臣的手上吧。”
数日之后,远在芬兰行省,监军的一处特殊营地之中。
有几个军官模样的监军正在喝酒,满桌都是花生,烧肉。
“哎呀,我们真是倒霉,我明明只是犯了一点点法规,上头非要说我屡教不改,败坏风气。嘿,一觉睡醒,竟然把我直接调到了扶真涛长官这里了。真是倒霉。”
另外一个胡子军官也是唉声叹气:“那可不是吗。就算是怎么调,起码调到末子婴那边嘛。”
“这个扶真涛不会是还沒有起床吧。都多少点了,还见不见我们了,不见我可得回去睡觉了。”
“他起床了,就是刚刚不知道从哪里來了一个面生的军官,走进去跟他说话了。这么一说,就是半天。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们的扶长官喜欢那种调调,咦,里面怎么还有打斗的声音,我们的长官不会跟他打起來了吧。”
“哎呦喂,刚刚进去的那个面生的军官可是长得非常粗壮,一不小心,我们的扶长官就上气不接下气给打死了。”消瘦的军官惊叫道。
“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胡子军官道。
“哈哈。不去。”那肥胖的军官只顾大吃特吃。
“呐,说好了,扶真涛长官死了的话,捐钱买棺材买风水宝地的钱大家平分啊。”
“嘿嘿,嘿嘿,这次发了。听说扶长官可贪财了,他的遗产够我们吃喝百十年了。”
“大家不要跟我抢,他脖子那玛雅石我早就看中了。”消瘦的军官也反应了过來,显然他一早就有了自己的目标。
“苍天啊,扶长官编著的《名人情书》还沒有写完的。不过算了,他的手稿我就拿着保管。”
就在这几个无良副手大声讨论,嬉戏的时候,屋里忽然传來了一把声音,“做梦,我扶真涛还活着。”
从屋里走出一名军官,他胸前是监军军官的徽章。显然他已经被揍得偏青脸肿了。副手们都是一惊,马上上前喊道:“长官,究竟是谁揍你了,”
一向近视的扶真涛忽然清晰喊道:“我知道,我看清楚了,是木家军的军官。兄弟们,跟我去找木安臣理论。这一次他不给我赔偿几百万的医疗费我决不罢休。”
“长官,算了吧,我们的老大还是木安臣的妹妹,而且,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见木安臣还得有大皇子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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