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心里一阵恼火,现在战事平息,又是年关,他如今正和印儿享受难得的时光,竟然被这样鲁莽的近卫生生地打断,易征其平日一直有教诲,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自己的近卫这么不懂得军规,易征其甚至闪过了一丝重罚的念头。
“说什么事,”易征其脸色都沉了下來。
近卫仿佛沒有看见易征其的神色,他敬礼后飞快地禀报:“长官,木家出事了。”
易征其身体一震,心里忽然感觉到了万分的恐惧和害怕,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再祈祷,千万不要是她出事了。
“快说。”
近卫地上一封血迹斑斑的密信,道:“这密信是我们跟幽都秘密联系的据点传來的。长官,五天前,在幽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刺杀,上一任大军师,也是上一任的木老总督,他在幽都被刺杀身亡。”
易征其飞快地将密信拆开,这字迹看得出是木老总督的亲笔信,但必定是情况十分危急的时候写的,甚至在信纸上还有血迹。上面很简单地写着几句话,易征其打开一看,竟然是写给木安臣和木芷菁的。
易征其暗想,这才是合符常理,要是木老总督在为难的时候竟然写信给自己那才奇怪了。这封信就等于是遗书了。
易征其一字一字地看:“安臣,芷菁。我木家和卡云皇族世代共荣辱,此事你们需要谨慎,别胡乱猜疑,冲动。一切以木家千百年基业为重……”
后面还有几句是木老总督担心两人的家族话语,甚至还有一两句连易征其都看不懂的话。不过,就前面这两句,易征其就能够感觉到,木老总督并不相信刺杀他的是皇族所为。
易征其忽然一惊,道:“为什么这封信要通向牧马行省,要交到我的手上,”
近卫好像一早就知道了易征其会这样问,他马上回答道:“或许是木老总督知道如果把这封信直接发给木安臣,木芷菁,他们两人是永远都不会收到的。属下们收到了情报,一切从幽都通向芬兰行省的密件都被拦截了。拦截的力量正是皇族自己。”
易征其感觉到其中的错综复杂,而且这当中必定是存在这极大的变故。
“按照你这样说,难道木家兄妹还沒有知道木老总督遇害的事情吗,”
近卫沉声道:“事情一发生,我们就加派了对监军,木家军的观察。他们的军队如往常一样,沒有任何的变动。怕且,他们真的是还沒有知道。”
易征其紧紧握住那封信,他呆呆地看着天空,那原本蔚蓝,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