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揶揄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白寒烟没有辩驳,只是总觉的前方迷茫,似乎还有更大的阴谋正等着她,段长歌笑着扯着她的手腕向前走去,白寒烟被迫跟上他的脚步,有些疑虑道:“长歌,我们去哪儿?”
段长歌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她手腕的手走紧了几分,他轻声道:“我们去找那个人。”
白寒烟一惊,快走几步到他身旁,忍不住问诧异的问道:“长歌莫不是你有了那个人藏身之地的头绪?”
“没有。”段长歌微顿了脚步,目光越过皇城的重重叠叠宫闱,落在东方,那是九奶奶的寝殿,他沉声道:“也许,九奶奶会在她临死之前,在她最熟悉的地方留下什么线索。”
九奶奶的寝殿自从祭祀那日过后,就在没有人来过,白寒烟伸手推开殿门,一股沉闷的死气便扑面而来。
二人跨进大殿,迎面两只威武的青铜金俊猊大熏炉正袅袅地飘浮着着白烟,正散发着淡淡的沉香的香味,白寒烟皱了皱眉,疑声:“是谁在熏的香?”
段长歌走到那熏炉旁,闭上眼细细的嗅了嗅,不禁喟叹一声道:“上好的沉香木,岁寒还真是浪费。”
“岁寒……”
白寒烟敛眉低喃出声,殿门大敞,有过堂风迎面而来,吹动了她鬓旁的发,荡在脸颊之上,白寒烟惊睁双目,她竟然嗅到了淡淡的荷花香气。
段长歌在寝殿内四出寻找,每一处都寻的很仔细,他希望可以找到暗室,密洞之类的,最不济,可以寻到九奶奶留下的线索。
白寒烟歪着头看了一眼寝殿的后窗,敛眉想了想,她抬腿向后窗走去,段长歌抬眼看她直直的向后窗走去,开口唤了她一声,可她却充耳不闻,段长歌急忙抬腿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寝殿的后窗前,见窗口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道缝隙,方才那殿门一开,穿堂风便将窗子整扇都吹开了,可以窥到窗外的景色。
段长歌伸手抚着窗子,沉声道:“应该是岁寒,九奶奶死后这里便成了禁地,无人敢来,可我方才见此处,依旧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想来,她应该是经常来打扫。”
“她来此处,应该不只是惦念自己的母亲吧……”白寒烟伸手将两扇窗子全部推开,远远的便看见寝殿后面正是水塘的一角,正从在深入水底中的木桩支起的宫墙下,缓缓的流动,虽说那水塘离此处远了一些,可水塘上的荷花的香味,却被风吹到了这里,格外幽香,让人心醉神迷。
白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