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微笑道:“你是说,九奶奶既然选择了自杀,为何要多此一举的逃离到承恩殿那么偏僻的地方?”
白寒烟点着头道:“不仅如此,她既然选择自杀,为何不将那个人的藏身位置告诉岁寒,没有了水梁他可是会死的……假如,岁寒她没有说假话,九奶奶的确不信任她,没有将那个人得藏身之地告诉她,长歌你不觉得这很可疑么?”
段长歌皱着敛眉,白寒烟在他怀里半抬起脸,接着道:“她们是母女,如果九奶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信任,那么她还能信任谁,除非……”
白寒烟禁了声,垂下眉眼没有将话说完,段长歌却接话话头,接着道:“除非岁寒不值得她信任。”
白寒烟有些悲痛得沉了一口气,她缓缓闭上眼,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的道:“长歌,也许你说的对,岁寒,她真的有些让人看不透,我的心底对她隐隐有些好感,总觉得,父亲当初爱上她,定然有他的理由,父亲……不会看错人的。”
段长歌轻笑一声道:“寒烟啊……人有的时候是会变的。”
白寒烟半仰起头,看着他清俊的脸,缓缓软了眉眼,道:“可我对你的心绝对不会变,不管沧海沧田,我心亦然。”
段长歌看着她真挚的眼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瞬间传遍他的全身,白寒烟身上淡淡梅香的气息,让他变得恍惚、沉醉……他低下头,茶色的瞳中缓缓地荡起了微澜,他将唇贴在她的唇旁,细细摩挲,温柔低语:“寒烟,我亦如此。”
_
第二日,绮罗族一下子都变得忙碌起来,常凤轩倒是个厉害的角色,竟然发动了所有兵力出去,真的在绮罗族土地上一寸寸的寻找,势必要将绮罗族翻了底朝天。
段长歌站在门口回廊下,淡淡一笑:“常凤轩找不到的。”
苍离垂在他身侧,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天空万丈金芒,低声道:“暗处藏的太深了,恐怕也见不了日头。”
_
同一天,王昕没有惊动任何人便离去了,伺候他起居的侍女像往常一样推开门时,他便消失在绮罗族了,连同金吾卫的人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如同他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白寒烟脑海中却一直浮出他临走时的那一句话,有些事还得再京城了结,他此番话究竟指的是什么,莫不是,他说的是父亲贪污的那笔赋税的银子?还是杀害父亲真正的凶手?
还是,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段长歌伸手扯住白寒烟的手腕,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