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怎么来了一帮不说人话的畜牲。”
那些锦衣卫立刻大怒,纷纷拍桌站起身:“你骂谁?”
李成度瞧着他们,脸上笑意更甚道:”原来不说人话畜牲在那。”
那站在勾栏之上的最先怒起,拔出腰间大刀便朝着李成度砍了过来,乔初勾唇一笑,一掌拍向桌子,筒箸里的筷子齐刷刷的跃起,他随手抽出一根筷子,没等那人近身,将筷子朝他一扬,只闻一声惨叫嚎起,随后便是当的一声大刀落在地上,那人的手掌已被筷子刺穿。
白寒烟登时有些瞠目结舌看着乔初,没想到他下手竟然会这般重。
那些锦衣卫怒气凛然纷纷拔刀冲了上来,李成度和乔初早已站起身一左一右将白寒烟架起身,一掌将窗子拍碎,从窗一跃而走,而那群锦衣卫并不打算放过他们,跃下窗紧追不舍。
三人疾步走了两条街便将那些锦衣卫甩的无影无踪。李成度看着身后,一甩袖子冷笑道:“所谓的锦衣卫,也不过如此。”
白寒烟微叹息,摇头道:“以后莫要与他们在起纠葛,此处毕竟是他们的地盘,以免吃不了兜着走。”
李成度也无奈的摇头:“世风日下呀……”
乔初此刻脸色变了几变,低眉看着白寒烟的腰间,惊道:“你的牙牌呢?”
白寒烟急忙伸手摸去,发现腰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写了她官职姓名的牙牌,一定是在方才在酒楼慌忙逃走时落下了。
三人不由得大惊。
回到驿馆之时,白寒烟的脸色仍旧不好,终究是将锦衣卫得罪了,她倒不是害怕,只是破案肯定会有阻碍。
所快到她房间门口时李成度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道:“不如我们回……”
“回贵阳?”白寒烟斜斜的看着他,此刻脸上竟是出奇的平静:“不将林之番之死查个水落石出,我绝不罢休。”
说罢,推门而入,又随手将门关上,李成度瞧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里,白寒烟毫无睡意,临行之前,段长歌特意嘱咐她要示小微弱,敛其锋芒,可如今,她好像哪点都没做到。
不过,白寒烟知道,今夜过后,肯定有人会坐不住了。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偏僻的很,乔初在深处负手而立,身后站着的仍是裹在黑袍里的人。
“主子,这样会不会有些……”
“下作?”乔初挑眉斜睨他一眼。
那人急忙低下头,惶恐道:“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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