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又不敢言语,连爬带滚的跑了,白寒烟冷眼瞧着他们的嚣张,不悦的皱了皱眉,李成度凑上前道:“你瞧这一行人,锦衣华服,手带护腕,又穿快靴,腰间靴里有短刀利器,而且如此招摇蛮横,定是锦衣卫无疑。”
白寒烟点了点头,对于锦衣她卫实在是谈不上喜欢。
那群人坐在酒楼大堂最显眼的地方,偏头看着勾栏之上弹琵琶的盲女,其中一人高声唤着:“喂,瞎子,给爷弹个妹妹思郎。”
琵琶声陡然一顿,那盲女朝着锦衣卫的方向,脸色平静不卑不亢道:“几位爷,奴家不会弹那艳曲,公子若实在喜欢的紧,可以去飘香院。”
那个锦衣卫被她的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堂内登时笑声一片,有一邻桌起哄到:“天还没黑,这位公子怕是着急了些吧。”
那锦衣卫立刻恼羞成怒,从怀里拿出个东西向桌案用力一拍,怒吼道:“放屁,谁在多嘴,爷抓他紧诏狱。”
登时,桌上明晃晃的物件和他的话一样让人颤栗不已,堂内顿时鸦雀无声,再无人敢言。
白寒烟微眯双眼,看清那物件原来是锦衣卫缇骑的腰牌。
李成度凑过来,小笑声道:“锦衣卫难免太过招摇惹眼,就连小小缇骑都敢如此放肆,怕是……”
他的话未说完,言下之意白寒烟却也明白,天子脚下,太过惹眼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个嚣张的锦衣卫立刻将火撒在那盲女身上,一抬腿竟然跳上勾栏之上,怒道:“瞎子快给爷弹,不然小爷一刀砍死你这瞎子!”
那盲女抱紧琵琶抿唇不语,虽害怕却不肯弹曲更不求饶,那锦衣卫抬腿上前便要扬掌,白寒烟此刻倏地站起身,沉声道:“公子且慢,大家都是出来吃食消遣的,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那锦衣卫手一顿,偏头上上下下瞧了一眼白寒烟,当即回身对那一桌子锦衣卫笑嘻嘻道:“呦,你瞧那小子,长得唇红齿白,面如细玉,标致的像个大姑娘似的。”
那桌又站起来一人,瞄着白寒烟眼生歹意道:“倒真是,比这女瞎子可是美上太多了,不如卖去青楼小馆兴许还能卖上个好价钱!”
说罢,整桌人哄然大笑。
白寒烟砰的一声落下酒杯,哼道:“放肆,锦衣卫人人都是你们这副德行,恐怕就是我大明之祸!”
那群人却满不在意,对白寒烟招了招手道:“来,陪哥几个喝几杯。”
李成度也落下酒杯,戚戚的笑了一嗓子道:“好好地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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