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见屈中求说得甚是可怜,又看看周边的将士,个个都依靠树木而眠,再想想屈中求毕竟是自己刺伤的,于情于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说:“好吧,那我就陪你闲聊会。依我看,什么事情都有它的多面性,所以我觉得你刚才的那个问题,也是多面性。如国家太平,民贵国次之,君王为轻!若国家打仗,则君重民次之,国为轻!”
“你说话真是叫人大开眼界,来,仔细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
“不说。”
“你这丫头,纯心钓我胃口不是?”
“想听也可以,除非你把读心术教我!”
“读心术?你真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爱说不说,不说我睡觉去了,有陪你闲聊的功夫,我已经美美地睡好几觉了!”
“好,你说完我便教你!”
“你教了我再说!”
屈中求见樊霓依一副寸步不让的态度,又想多了解樊霓依的为人,好去证实樊霓依是不是符尊口中所说的勤王星罩星,咬了咬牙说道:“好,我教你,不过我有个前提,我只教你一遍,记得住记不住你可别再问我!”
“好!”樊霓依高兴地拍手答应了下来。
“所谓读心术,便是通过对对方察言观色,继而换位而入其境,或用眼神、或用话语引导或刺激对方的四路.......”
樊霓依仔仔细细地听着屈中求像是在背诵某种绝学心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深怕自己漏掉什么关键的字眼。
屈中求将读心术的口诀要领传授了一遍后,对樊霓依说道:“这读心术需要自己去领悟和掌握,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今后你能掌握多少,那都是需要你自己从中悟出来。”
“多谢。”樊霓依心里突然无比的畅快,她要这些口诀回去是要教给胡灵儿的,以帮助她能更好地掌握若敖天的所思所想。
“不行!绝对不行!”屈中求严肃地对樊霓依说:“你万不可将这口诀传授给她人,这读心术需要心术正、心底纯良之人才能学会,并不是人人可学,要是碰到不适合的人学,只会叫对方神经错乱而疯!”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樊霓依气鼓鼓地瞪着一双美目怨道:“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叫你教点别的呢!”
“我可是说话算话,你不会这么快便要食言吧?”
“好,你那么想听,我就告诉你!”樊霓依这次是正对着屈中求坐下说:“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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