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姐姐!”
“什么?你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
“奇怪吧?符尊那小老头还敢说自己是个星相师,真是荒谬!”
“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娘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不成?”
屈中求见樊霓依不像是在骗他,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樊霓依上下打量着,突然痛苦地闭上眼睛,显然刚才一激动牵扯到伤口了。
“你,没事吧?”樊霓依发现后,立刻上前查看。
“没事,没事。来,你坐我旁边,陪我说说话,我这一天不说话,就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哦。”
樊霓依不好驳回屈中求的要求,只好跟着屈中求一样背靠着车架子。
“樊姑娘,你说你们君上为何要四处征战呢?难道现在天下太平不是很好吗?大家过大家的日子,谁也不侵犯谁。”
樊霓依想起自己曾经也对楚穆王问过同样的话,不假思索地回答屈中求道:“枉你还身为丞相,你不是更应该知道这天下归一有多重要,只有天下永久的归一统治,百姓们才不会担惊受怕,不会流离失所。”
“那你知道这打仗得失去多少人的性命?又是要破坏多少个美满的家庭?”
“不打仗难道就不会死人吗?难道就不会破坏美满的家庭吗?就好比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君王和群臣管制,民间百姓各过各的,那每天不都会发生私自械斗?正因为统一管理才有了律条,才让民众有了敬畏之心!”
“好一个敬畏之心!”屈中求使劲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喝彩道:“你真是一语说破根本!”
“哪里,我这学的都是皮毛,我二姐才是真本事,她不但人长得漂亮,心地还善良,最重要的是她学什么都快,你要说她是勤王星罩星,那我一百个相信。”
“你二姐?”
“对啊,她叫胡灵儿,是我结拜的姐姐,对我和四弟就像亲姐弟一般!”
“哦。”屈中求似乎不在乎樊霓依口中的胡灵儿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继续试探樊霓依道:“有时我很纠结,你说这百姓、国家、国君,你说到底孰轻孰重?”
樊霓依不耐烦地说:“你这人也是好生奇怪,偏和我一个女流之辈谈这些事,我哪里清楚孰轻孰重?”
“诶!”屈中求哄着樊霓依说:“这荒山野岭又是深更半夜的,你就陪我聊几句,过两日你回去了,说不定这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樊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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