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抬头便见一副对联,“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厅内摆着一套木质沙发,单人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长条沙发上也坐着一个人,还是个外国女人。
沙发对面放着两把椅子一个凳子,一把在供桌旁,一把靠近卧室小门,凳子上放着软垫,看来经常有人坐。
这一男一女皆未起身,各自捧着一本书认真看着。
不可亏是著名学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只不过,自打进门开始,这两位的眼睛一直在瞟,一个放在女主人身上,一个偷偷观看进门的人。
林女士吩咐仆人将椅子搬到茶几旁,随即邀请和深他们落座,至于夫妻二人则坐在长条沙发上。
“昨日聚会突然收到段先生的拜帖,到令我们疑惑不解,只因素不相识,便问可有认识的朋友,没成想却有程先生的戏迷,可惜他今日未来,所以斗胆一问,段先生是从何处知道我夫妇住处的?”
和深端起女仆送来的奶茶,放到嘴边嗅了一下,顿感芳香扑鼻,可惜他不爱奶茶。
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慢慢放在茶几上,林徽因上前去拿,却被和深按住一端,用力也拉不动。
“段先生这是何意?”
“林女士,您可知若是只送信,何必劳师动众。”
“哦?段先生不妨直言,我夫妇都是通情达理之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为了这封信,段某的未婚妻身中数刀险些丧命,我认为林女士必定认识写信之人,希望您转告她,此事到此为止。”
把该说的说完,和深松开手指让林徽因接住,示意她出去单独观看。
或许是刚才那番话语气重了,惹得独座沙发男心情不爽,放下手里书阴阳怪气道:“你是你,未婚妻是未婚妻,既然未婚,插手此事,岂不越俎代庖。”
不愧是学哲学的,说话一套一套的,和深觉得说不过他,于是没有理他。
但此人不肯罢休,接着说道:“替他人做决定,即不尊重也不礼貌,威胁事外之人,更非君子所为!”
这家伙嘴贱真欠揍,程蝶衣冷冷看他一眼,却是没有开口,是想照顾林徽因的面子。
“这位女士是谁?梁先生能介绍一下嘛。”和深实在懒得理他。
梁思成是个豁达的人,很有包容之心,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能娶到林徽因女士,胜过民国半数男人。
“这是费太太,他的丈夫在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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