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堂屋通透宽敞,拉开电灯更是明亮不少。
先将人平放在长桌上,没敢用手直接撕浸透的血衣,特意从蝶衣房中找来剪刀,小心剪开已经破损的厚旗袍。
等剪刀挑开肚兜,胸口与腹部各有两处刀伤,伤口很长但不深,没有伤及内脏,只是流血不止。
幸亏和深是个居安思危的人,家中常备各类药物,有退热止痛的,有风寒感冒的,有通便止泻的,以及金疮消炎药。
先取针火烤消毒,慢慢缝合伤口,手法稍显粗糙。
这样做肯定会留下疤痕,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至于破伤风听天由命吧。
缝合四处伤口花了不少时间,触摸宫二小姐的心跳与鼻息,气若游丝若虚若无,随时都有可能嗝屁!
可现在条件简陋不能输血,也没有心脏除颤仪器,但有龟波真气。
先给宫二小姐体内输入两道真气,一道护住心脉,一道维持肺脏,随后再控制真气流转她的全身,打通因失血过多闭塞的血路。
生命危险解除后,和深才端起酒精湿透绸布,小心擦拭她的伤口,再敷上金创与磺胺,盖上纱布绷带缠紧。
做完这一切,前后半个时辰,蝶衣尚未归来,老奴姜叔累倒在灶火旁。
和深轻轻打开锅盖,取了一盆开水,回屋给宫若梅擦拭身体。
旗袍沾了血,还被剪的四分五裂,直接扔进灶火堆里,裤子绣鞋也一样。
如今宫大美女孤零零地躺在长桌上,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四角裤,胸前与腹部缠满了绷带。
擦拭完身子,慢慢将其抱起,轻轻放在西屋卧室的拔步床上。
小心盖上被子,站在床边再次输入两道真气,防止她休克猝死。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注入一次真气,一直等到呼吸平稳、心跳有力才能停。
前院大门传来两声闷响,程蝶衣摊着双手快步走进堂屋,瞧见桌上放了盆热水,立刻将通红血手伸了进去,开口抱怨道
“脏死了!下次别让我干这活了,又血腥又残忍。”
“知道了,我给你换一盆吧,这个刚给宫小姐擦完身子。”
“哇……,真恶心,你怎么不早说!”程蝶衣迅速抬起双手,转身跑了出去。
和深端起盆子嘟囔了一句:“至于吗?”
走进厨房灶火间,老头子依然呼呼大睡,估计守着火堆比较暖和,身子不自觉的往前凑,差一点就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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