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面只有一个“林”字,字体娟秀,大概出自女子之手。
信写给一个姓林的,写信的人,绝对不是宫二小姐,可能也是位女子。
算了!还是别拆了,等她醒来问她便是了。
刚要起身查看病情,院门再次被人推开,敢不告而入的,除了程蝶衣只有戏班关师傅了。
出了屋子施礼问道:“给师傅见礼了,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听说前些日子,戏班又招了十几个孩子,有阵子没去瞧瞧了。”
“怎敢劳您大驾,您与程大家可是北平的角儿,想见这些个猢狲,吩咐一声便是!”关师傅端着下巴膈应和深,满嘴阴阳怪气。
“这可使不得,折煞弟子了,师傅您老上座。”
和深赶紧赔不是,伸手扶着关师傅坐下:“都是弟子错,最近外面不太平,没有安生的日子,所以才没去拜候您。”
“用不着拜见,你俩好好唱戏就成,最好别给我找麻烦。”
“师傅,此话怎讲?”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你小子什么好呢,能不能栓紧裤腰带,别惹得戏班跟着笑话。”
和深扭头看向院门,但见一位赤脚女子跨过门槛,身形婀娜,低头娇羞,一路走到和深近前,纳个万福出言道:“段先生,可记得花满楼的菊仙?”
此女与初见之时相差甚大,一双赤脚,身无贵饰,面含疲色,目聚神光。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和深只留了一个念头,却不想成了由头,又回归剧情的开头。
“菊仙姑娘别来无恙,你这一身素洁,莫非已自赎其身?”
“不错!小女子与花满楼再无瓜葛。”菊仙姑娘从未说的如此痛快。
此女已然说明,那今日之举显而易见。
和深当然是求之不得,正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突然想到屋内还躺着一位正妻,并且他还是入赘人家,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姨太太。
不管了,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们既不能吃也不能退。
“你今日上门,可是没有去处?又或是缺少盘缠?”和深装傻充愣明知故问。
一旁的关师傅早就看透一切,一拍脑门叹了口气,站起来瞪了和深一眼,伸手颤悠悠地指着他:“你好自为之!”
说完背着手走出大门。
菊仙姑娘也不傻,和深不过是想要个准话,等她主动开口。
“当初,段先生曾答应菊仙,若有事上门,力所能及无所不应,可信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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