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淫妇吗?”
和深真不想惹他生气,抱怨了一句:“你这是什么话。”
程蝶衣一踹桌子起身吼道:“师兄想听什么话!”
有些事现在必须说开了,扭扭捏捏遮遮掩掩一点都不痛快,和深先站直身子,然后弯腰施礼请罪:“师弟,师兄错了,咱们一起相伴十多年,我知你心意,你知我心吗?”
一句知心话,让程蝶衣愣在当场,脸上忽明忽暗,终是心如死灰颓然坐回椅子上。
和深趁此乘胜追击:“你喜欢的是敢爱敢恨得西楚霸王,不是为你挡风遮雨的师兄,因戏生情只怪当时懵懂。”
“现在你要脱下戏服跳下戏台,走进日常生活广结好友,去享受人生的美好。”
在和深的喋喋不休中,程蝶衣呆呆地坐在哪里,嘴里反复咬着两个名字。
“霸王”,“师兄”。
忽然灵台一闪,念头瞬间通达,身子不停颤抖,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
“呼啦”一下子站起来,上前抱住和深:“师兄就是我的霸王!你做不到从一而终,我不怪你,但你不能离开我,让我跟着你唱一辈子戏好吗?”
这一下子把和深整不会了,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从头再来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了解我?”
程蝶衣一脸娇羞的轻轻推开和深,忸怩得背过身去,掐着兰花指埋怨道:“相处十来年还能不了解,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见到漂亮的小姑娘小媳妇,眼珠子都能瞪出来,拉都拉不开,还舔着脸叫我跟你看,羞不羞!”
和深坦然的笑了笑,似乎也放下芥蒂,大手一挥不以为然道:“那个男人不好色,师弟大可放心,师兄只是心动,万万不敢行动。”
“不敢行动?不是有个蝎子精已经跟上门来了。”
“怎么?师弟想要会会她?”和深坐下来继续应付早餐,似乎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上门抢我男人,自然要去见见!”
这句我男人,程蝶衣说的理直气壮,现在两人关系已经挑明,只要师兄不反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怕。
“师弟,你可要想好,抗下世所不容,面对闲言碎语,需要莫大的勇气!”
程蝶衣傲然挺立在窗边,一身青衣英姿飒爽,目之所及皆是虚妄,尘世繁华犹如过眼云烟。
“我的勇气都来自师兄,当您放弃的那一刻,便是蝶衣身亡之时。”
“那你以后要小心我身边的女人,她们都是你的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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