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旗袍前摆,伸出一条白皙长腿优雅的走出黄包车,抬臂将手搭在姜叔的刀背上,微微下压说道:“姜叔,我与他已有婚约,您称呼他时最好改一改,也别动不动就拔刀。”
老家伙满脸委屈极不情愿的将刀收回,等和深付完车费,宫二小姐用眼神示意,老家伙才粗声粗气道:“姑爷,老奴失态了!”
“你倒是忠诚可嘉,算了,赶紧扶你家小姐进去。”
宫二小姐却是直接揽住和深的左臂,用力拽住阻止他挣脱,凑近耳边悄悄说道:“你就不能让让我,怎么说也是你未来的媳妇。”
突如其来的亲昵把和深吓了一跳,抬头朝楼上看去,一面面窗户透着光亮敞开的却不多。
怕有人躲在窗帘后面偷窥,赶紧拉着宫若梅走进酒店大门。
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引来宫二小姐的注意,本就是玲珑剔透的女人,猜也能猜出几分。
下意识拧了一下,疼的男人一哆嗦,然后笑脸盈盈装作若无其事。
真的麻烦来了!
穿过歌舞升平酒池肉林的大厅,乘电梯送宫小姐回房间休息,完事后路过师弟程蝶衣的房门时,和深犹豫一会叹了口气,便大步走开了,今晚他想睡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天大亮,人尚未起身。
敲门声响起,非是扰人清梦,和深披着睡衣迷迷糊糊打开房门。
程蝶衣一身灰色长袍,双手端着餐具点心,亭亭玉立中透着令人心痛的倔强。
没看见,没感觉,我心如磐石!
“蝶衣啊,赶紧进来吧。”低头侧过身让开路,然后睡眼朦胧装迷糊。
目光只盯着餐盘,伸手抓了一块炸糕,送到嘴里嘟囔道:“还是天津的炸糕地道,在北平可吃不上这口。”
程蝶衣弯腰轻轻放下餐点,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微醺的阳光照在脸上,佳人如画倾国倾城。
找了把椅子,静静坐在窗边,望着远处车水马龙繁花似锦,哪知他心如刀绞无处安放。
不想回答师兄的问话,依着窗棂托腮自言自语。
“听说师兄在中山公园打出名来了,还得了一场姻缘。”
和深一下子噎住了,咳嗽几下打着花腔:“这孙悟空打了几个妖怪,不成想惹了一只蝎子精。”
“这么说蝎子精上门只想蛰你一下?”
“这……,师兄总不好拒之门外吧,左右不过是挂个名。”
“挂个什么名?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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