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鬼察觉身后有一股气,猛然转身向后望去。
一名俊俏青年,朝气蓬勃充满生机,全身气机浑然一体,每步彰显道法自然。
走到人前拱手施礼:“在下段小楼,见过各位。”
不卑不亢随性而为,令诸位大佬首肯,真是年轻的过分,不过二十来岁。
“你叫段小楼?是你打伤我的徒弟?”宫老鬼难以置信的问道。
和深不想再开口解释,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宫二小姐。
“爹,应该是他。”
人已确认,是该划下道来。
一向自负的宫老鬼,也不得不按规矩办事。
“我徒弟马三,做事鲁莽下手不分轻重,不但坏了规矩,还伤了天津梨园各位大家的面子,被人打伤实乃咎由自取!”
此话一出,不待身旁之人反驳继续说道:“刚才的枪击让段先生受了惊吓,不管如何那人出自宫家,宫某在此向你赔给不是。”
说完竟拱手弯腰深施一礼。
这礼可不轻啊!
宫羽田在武术界德高望重,肯放下面子向一小辈赔罪,在场之人都是老江湖,思虑片刻,便知此事不会善了。
和深站在原地生生受了,即没回礼也没客套。
“姓段的,我爹念你是苦主,给你台阶下,你倒是贵气,嘴都不张一下!”
宫若梅仍是大小姐的性子,人年轻还是学生,功夫不高脾气到不小。
“那是段某受的起!”
“哦?段先生有此自信,想必出身名门,可否告知一二。”张占魁仗着辈分,想要探寻一下这个没有规矩的年轻人。
“名门算不上,本派自从创立以来奉行隐世立足,向来一师一徒传艺。”
“没想到竟是隐士高人,那宫某还真想了解一下。”
和深顿了顿,回想当年的杜心五,暗自算着年代时间。
现今是1936年,日本的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正四处派人搜寻杜心五的踪迹,如果没有记错,杜师傅应该是带着家眷躲到湖南老家了。
还是别提杜师了,老人家名气太大,声震国内外不说,还涉及当今政坛与黑道。
“在下师从自然门,开派祖师乃是晚清年间的徐矮师,没什么名气。”
这份自报家门,令众人一头雾水,就连见多识广的张占魁也没听说过此派。
从满清到民国,官方加上民间,到底有多少武术流派,那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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