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名有姓的就超过三百六十家。
但宫老鬼想到什么,他早年曾奉诏入宫,加封四品带刀侍卫,任大内侍卫总管一职。
当时侍卫处还有数名从民间特招的武林高手,其中有位湖南籍拳师名叫杜心五,大镖师出身,读过书,武功也不错。
私下闲谈时,此人曾说过出自什么自然门,门内只有师徒二人,当时他并未在意,后来此人参加了革命党,算是彻底分道扬镳。
之后听说他闯出不小的名声,但江湖与朝堂天各一方,没了交集也就漠不关心了。
最近一则消息还是二十多年前的,好像是当了青红帮的“双龙头”。
想到这里,宫老鬼眉头皱起,青红帮可不是好惹的,派头林立帮员众多,三教九流数不胜数。
抬头看向这位俊俏的年轻人,一时间左右为难。
“段先生可认识号称“南北大侠”的杜心五?”宫老鬼突然相问,在场之人哗然。
尤其是就读于南开大学的宫二小姐,作为民国时代新女性,又出自武林世家,对这位保护过中山先生的“天下第一保镖”推崇备至。
“认识!”
没想到对方真的知道自然门,连唯一的传人都能说出,和深自是不会遮遮掩掩。
“你是杜大侠的徒弟?真是没想到。”宫若梅喜见于色,就像后世某粉遇到自己的明星偶像。
“徒弟谈不上,只是学过几手自然门的功夫。”
此话一出,令人迷惑不解,自古以来拜师才能学艺是各门各派的规矩。
尽管拜师不分年龄,只有达者为师,可往往收徒传艺都是慎之又慎。
和深说的模模糊糊,也不是没有个例,当今武术交流中,看对眼了多会传上一两手,不会敝帚自珍。
想通这些,宫老鬼可算安心落意,接下来可以便宜行事了。
“既然段先生出身戏行,咱们就按台上的规矩来。”宫老鬼开始发飙了。
“怎么个说法?请划下道来。”
“听说戏行不许扒豁口,不得拆人台,今日是我中华武术会新老会长交接仪式,段先生打伤的马三,便是新任会长,这算不算拆人台呢?”
“算!毕竟是我伤了他,折了诸位的面子。”
见和深大胆承认,宫老鬼指着自己说道:“那就好!年轻人,宫某想替本会找回面子,你可敢应战?”
“怎么战?在下全接着。”
“好!敢作敢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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