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感知与神龟冲击波是受龟波气功影响不在此列。
刚才那一套闪躲子弹的功夫,一下镇住自视甚高的宫二小姐,如今怒气已消,又自感理亏,姿态缓和不少。
“段先生,可否移尊大驾到前台一叙,家父与诸位前辈席珍以待。”
“不会是鸿门宴吧?”
“岂敢,岂敢,都是武林同道之间的交流指教。”
“那就请吧。”
“段先生先请。”
宫二小姐放下身段以示尊重,和深刚要起身,程蝶衣叫住了他:“师兄,安否?”
“当是无碍,此次不好让你随行,如今这戏也唱不了,不如携鲜大家一同离去,师兄处理完再与你会面。”
程蝶衣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和深一脸不解出言相问:“可还有事?”
“师兄且慢,一身戏服如何见客,等卸了妆再去不迟。”说着便要上手去解戏服的腰带。
和深双臂一展撩起宽大的衣袖,冲俏丽女子哈哈一笑:“请稍等片刻,宫小姐可先行一步。”
“段先生请便。”
宫若梅选择直接穿过帷幕去往前台,刚才的枪声必定引起恐慌,估计正等着她出面解释。
和深脱了戏服换了一身中山装,原本想穿长袍,但人太年轻,有些不伦不类。
中山装好,人俊看着精神!
从后台厢门出去饶了一大圈,才不忙不慌走进戏院大厅。
此时戏院里人声鼎沸,甚至破口大骂,责备主办方这戏怎么不唱了,
而角落里则有卑鄙小人,小声私语一副幸灾乐祸。
现下换了便装,进门之后竟没人认出和深,只当他是某个后进晚辈。
看着上方红幅写着“中华武术会新任会长接任仪式”,和深恍然大悟,怨不得宫家兴师问罪,把人家新会长打的昏迷不醒,正是颜面扫地。
“怎么还不出来,罗里吧嗦,好不痛快!”显然有人着急了。
一位老者偏过头问道:“宫丫头,那人长什么样子?”
宫若梅楞了一下,她还真不知道和深长什么样,往人群里看了一眼说道:“那人高大魁梧,说话腔调像个年轻人。”
“年轻人?什么年轻人能把马三打成这样,真是后生可畏!”
宫老鬼听出话里的意思,追问一句:“若梅,你没看清那人的相貌?”
“那人画了戏装,遮住了脸。”
“你这……,到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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