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安明杰倒是肚量大,萧绝如此打脸,他还能笑出来。等元方搬来梯子之后,他还真按照萧绝所说,亲手把堪舆大师的烫金牌匾挂在了玄学馆的下面。
萧绝看着两块牌匾,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多谢安大少的贺礼啊。要不留下吃个饭,一起喝两杯?”
安明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在意的说道:“改日吧。”
“日不了,我下面跟你长的一样的。要不我给你找个不一样的,钱我出,我请你。”萧绝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安明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没一拳打烂他这张脸的冲动。
周围听到萧绝这话的人,已经全部石化了。他们真的很心疼安明杰,人家堂堂安家的大少爷,你老这么欺负人家,真的不太合适。
踢馆风波就此画上句号,不过尸烛银针一事还没有结束。安明杰虽说踢馆输了,可还是成功的在萧绝和其他风水师之间埋下了一根刺。安家意识到萧绝的威望在风水界越来越高,有意想挑拨离间,这一手阴谋玩的倒是叫萧绝措手不及。
面对风水们的劝说和指责,萧绝抱着不搭理不听从不在乎的三不原则,将一众人气的拂袖而走。
好好的开业典礼闹的不欢而散,不过好在安明杰的踢馆也让玄学馆萧绝的名号迅速打响,今天随杜威和狄知孝一起来的商界大亨们,无一不是将萧绝奉为座上宾。临走的时候都跟元方预约了时间,请萧绝去给他们看风水。
元方不管安明杰闹这一出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他只看得见眼前的既得利益,人走完之后,他就拿着计算器开始盘算今天一天的进账,乐的屁颠屁颠的。
二楼的客厅里,陆翁单独把萧绝叫上来谈话,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执意要留下尸烛银针,怕是以后都要被人拿出来诟病。”
“随便他们,清者自清。”萧绝无所谓的耸耸肩,尸烛银针算什么,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答应袁守诚当玄灵教的教主了,他们岂不是要立刻将自己烧死,永绝后患了。
“这固执的性格还真是跟……”陆翁一句感概的话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立刻转口道:“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哈哈。”
萧绝汗了一把,前一秒还一副严肃的样子,后一秒就笑的如此魔性,画风要不要转这么快。
陆翁笑完又转回了画风,严肃的说道:“清者自清,话虽如此,可那些人顽固不化,将正邪分的很清楚。原本他们对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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