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往外冒血。
斗篷老者一下跪到地上,整个人无力的垂着头,再无任何战斗力。
“断你八脉,废你修为。这是对你敢窥觊尸烛银针的惩罚。”萧绝缓缓走向他,声音又冷又寒,让其他人听了都是浑身一颤。
“你……好歹毒的心。”斗篷老者愤怒的想杀了萧绝,可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连萧绝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只能用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瞪着他。
萧绝面无表情的在他跟前站定,弯腰附耳说道:“留你一条小命是有用处的,回去告诉其他玄灵教的教徒,胆敢以邪术为非作歹,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宰一双。叫他们都他妈给老子老实点,少给我惹是生非。”
斗篷老者浑身一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玄灵教隐世几百年,鲜少有人出山,世人早以为玄灵教已经灭亡,这个年轻人是如何知道玄灵教还尚存,还能一眼识破自己的身份!
“你……你……”斗篷老者张口想问萧绝是谁的时候,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你杀了他!”樊医生见斗篷老者晕死过去,指着萧绝愤怒道:“你竟敢当众杀人,你利用尸烛银针杀人,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萧绝冷眸扫向他:“再不抬着他滚,我让你也尝尝八脉俱断的滋味。”
樊医生怒瞪萧绝,身边一人拉了拉他低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听了这人的话,樊医生才恢复了些理智,与同伴愤愤的抬着斗篷老者走了。
“切,就这点本事还敢来踢馆,我师父分分钟秒杀一个连。”元方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鄙视完已经逃走的三人,元方又转头问道安明杰:“怎么着啊,就剩下你一个了,要不要亲自出马?试试被我师父断八脉的滋味?”
安明杰握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攥了一攥,他曾被萧绝断了心脉,尽管大难不死,可每每看见他心脏都会疼,如同旧伤复发,每疼一次,他对萧绝的恨意就增多一分。
“元方,别胡说。”萧绝故作严肃的瞪了元方一眼说道:“安大少是来恭贺咱们开业,来给咱们送牌匾的。我还等着安大少亲手给挂上呢,你别添乱子,快去给安大少找梯子。”
“……”元方嘴角一抽,师父,你这么羞辱人真的好吗?
其他人也是一头黑线,都说打人不打脸,可这个萧绝,简直就是专业打脸,说打脸就打脸,绝对不往屁股上招呼。今天安明杰算是输惨了,带人踢馆没赢就算了,还得亲手把堪舆大师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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