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府里嫡庶向来分明,此刻便正色道:“要说到恣娘,我却也要劝一劝大兄!嫡庶分明是古制,遵此而行才可使后院安宁,恣娘是大兄爱女,大兄若只是与她衣物穿戴上有所纵容,也该由大嫂提出,这才是正理,毕竟我等都是男子,这后院之事,既然有了王妃,自然该是交与王妃打理的,不然,娶妇难道只是为了延续子嗣吗?所谓夫妻一体,又所谓男主外,女主内,这后院之事,除非王妃当真做错了,那么也该私下里说才是,如今既不闻大嫂亏待庶女,大兄又为何一定要先入为主,以为大嫂是那样的人?数百年高家,比本朝与前魏渊源更长,高家的家教,几时出过妒妇?不说旁的,只看四弟,母后何尝不是照料有加?”
广陵王劝说安平王不要先入为主的以为安平王妃会亏待了姬恣,实际上他自己却是先入为主,与宣宁长公主一般,认为安平王这么不喜高芙,十有八.九是因为宝姬母女的进谗,因此说这番话时也不避着姬恣就在跟前。
姬恣听了心头委屈,眼泪就掉了下来,安平王见到,叹了口气,略有些绝望道:“二弟也当我是听了宝姬或恣娘的话?如今我也不过而立之年,莫非就糊涂了不成?”
“尊敬嫡母乃是应尽之责。”广陵王缓缓道,“今日若大嫂与侄儿都在此处,这些话我也不说了,但大兄伤势发作这样的大事,恣娘竟也不肯通知高家,这是什么意思?”
“我儿,你先回屋去罢,莫要伤心,你二叔与你见的少,又听了外头风言风语,才这样想你。”安平王叹了口气,疲惫的挥了挥手,命姬恣退下,这才对广陵王缓缓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与高氏之间……唉,不提也罢。”
他道,“你是我兄弟,又不比三郎乃是帝王,说话自有不便处,我有一事求你,还望你不可推辞!”
广陵王皱眉道:“大兄有话直说,咱们既然是兄弟,又何来一个求字?何况我还是弟弟。”
“你虽然与阿熏一样不喜恣娘,到底还是拿她当侄女看待的。”安平王道,“我求你护她一护,若我有失,你且替她做主,择门好婚事,莫要被误了花信,如何?”
“大兄说的这是什么话?”广陵王吃惊道,“大兄不是说伤势无妨么?!”
见广陵王神色震惊,安平王又有气无力的说道:“天有不测风云……这过日子谁能想的准呢?就说从前,我本以为恞郎世子既立,想来我宠一个庶女,高氏总是该容得下的罢?不想你也看到了,宝姬全家都遭了殃……唉,母后也不疼这个孙女,你若还念着咱们的手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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