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骂着姬恣,姬恣自也不敢回话,却听室中有人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的道:“二娘既然过来了,有什么话只管对孤说罢,何必对着小孩子发脾气?”
这声音正是安平王,宣宁长公主瞪了一眼姬恣,一甩手进了内室,见安平王苍白着脸色躺在榻上,旁边两个侍女默不作声的伺候着,见宣宁长公主进来,行了礼,搬了绣凳到榻边,宣宁长公主坐了,看到自己同母长兄的憔悴,心里也不忍,便温言道:“大兄,伤势可要紧?”
“就是要紧孤也不能不撑着,不然孤一死,旁的人自有依靠,却叫孤这可怜的女儿往哪里去?”安平王因听见了宣宁长公主方才之言,对她的问候就不冷不热的,姬恣这时候恰好跟着进了来,闻言眼眶就是一红,叫了声阿爹扑到榻边,呜咽道:“阿爹若是有事女儿也不能活了!”
安平王从被中伸出手来,抚着她的顶发叹道:“好孩子,为着你,阿爹也不能出事,你且放心罢。”
宣宁长公主素来是被先帝和高太后宠大的,因是先帝唯一的嫡女,在先帝跟前的体面比几个同母兄弟还要大,对安平王虽然有手足之情,却没什么敬畏之心,这会就冷哼道:“大兄这话说的倒仿佛我今儿是专门来欺负了你这庶女一般,却是好笑,大兄旧伤发作,府里无人主持,她也有这点年纪,又不是还小,竟不知道打发人去迎回嫡母主持,使嫡兄侍奉榻前,专门打扮得花枝招展,这是做人儿女的道理吗?”
“孤就爱打扮女儿又如何?”宣宁长公主不惧安平王,安平王却也不喜欢这个骄横跋扈的妹妹,当下就冷了脸,“要说逾越——阿熏你做公主时,什么样的首饰不敢佩带什么样的衣裙不敢穿?先帝可曾说过你半句?怎么如今孤做了阿爹打扮下自己的女儿你倒是有话说了?”
姬熏是宣宁长公主的名字,名从兄弟,这足以证明她历来的宠爱,这会被安平王一说,也是怒火从心底冲起:“原来大兄也记得我是做公主时?我之生母当年是正宫皇后,如今是甘泉太后!那么大兄的女儿生母是谁?一个不上台面的姬妾而已!连县主都不是,大兄竟把公主的钗环首饰都堆了她身上,怎么就不想想她配吗?”
“原来阿熏今儿过来是来跟孤问罪的。”安平王到底有伤在身,和宣宁长公主发作了这么一番,就感到了疲惫,他闭眼道,“孤不与你多说了……你只管向母后告状去就是!”
宣宁长公主气得不轻:“合着大兄就是这样想我?”
两人越说越僵,眼看就要吵起来,姬恣却是不敢上前劝说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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