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男人是他身边的人?这可就奇了,难不成是姚氏找了府里女人给她爹当姨娘或者是巧合他们府上就是与姚家有着牵扯不断的渊源?
对方并没有让她猜想多久,领着一对下人抬着一个箱笼放在院中间,前面站着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此人一身风流,面如敷粉,冠如泼墨,俊眼修眉,气质翩然儒雅,一身锦缎酱紫色绣团纹长袍,手拿折扇,脚蹬小薄皮收边瞄金绣云纹锦蓝皂靴。乍一看去,此人外表到像是一位年轻俊杰,早没了当日的落魄样子。
夜厚朴和他打了一照面互相审视,却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快,甚至由坷眼里还有仇视。
夜厚朴看到他的眼神,心中生疑,“这位幕僚,不知贵姓,府中并没有你说的外府家眷,是不是这位先生走错了地方?”
由坷折扇一收,脸上冷冷一笑,他之前潦倒,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带着孩子进了夜府,一别就是半年之久,他心中自然带着恨意,面上就表现的有些不敬,打量着这里并不奢华却处处透着精致的房舍,眼底闪现嫉妒。
“在下由坷,是梅雪娥的远方表哥,因一直在南方为镇国公效力,此次前来正是接我未过门的未婚妻回镇国公府团聚。”
夜厚朴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让所有人意外的,他不但没怒,反而笑道,“真是天方夜谭,一个公爵府上的幕僚,也敢在朝廷命官府上大放厥词,那梅氏是我夜家的侍妾,何时成你的未婚妻,再在这里大放厥词,别怪我不给镇国公爷面子,将你轰出去。”
由坷冷冷的看着夜厚朴,将手伸进怀中,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张文书,婚书上面盖着官府的大印,正是他与梅雪娥当初的订婚文书。
“夜太医,正因为我由坷还有份良心,感念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我未过门的妻子和孩子,我才如此礼贤下士的来你夜府,重金酬谢。如果你说雪娥是你妾室,凭据呢?”
夜厚朴这个气啊!对方能拿出文书他不意外,这种小门小户卖女的人家,曾经早早订过亲事是很正常的,气的是梅雪娥的卖身契是姚氏捏着,她人都疯了,上哪找去。
“我不管你这文书是真是假,梅氏都已经是我夜厚朴的妾氏,你走吧!她如今正在生产,我没有那闲暇时间陪你在这口舌,将你的谢礼拿走,恕不远送。”
夜厚朴说着就要回后院,那边梅氏可是在生死边缘。
由坷听了他的话不但没走,反而急了,上前就去抓夜厚朴的肩头,“什么?你说雪娥在生产?这才八个月的身孕,怎么就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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