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恃墨把渝后来找到的脏帕子扔在堂中,那上面变了色的黏稠干涸,还是能看出来曾经它擦了什么!
梅氏看了一眼帕子,显些坐不稳凳子,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嘴唇,心口一酸!她想念由坷了,她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表哥了,看到这帕子就想起那夜,他走后,她有多久没有人疼爱了。
已经说到这,夜汐之不想再容她,拍手,应儿带着积善堂的武大夫进来,梅氏看到进来的男人,平静的脸终于维持不住,不安起来。
夜汐之先是对着夜厚朴深深鞠躬到地,“父亲,孩儿不孝,今日要在您心口上扎刀了,只是这事既然孩儿知道了,就不能再隐瞒,还希望父亲有心理准备,注意身体。”
夜厚朴不明白她这是在干什么,梅氏却是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子,就想先发制人,告诉夜厚朴夜汐之这是要污蔑自己,因为闻氏和大少爷都容不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谁知道她自己起来急了,加上情绪激动,前一日又抻到孩子,这一站起来,肚子就痛了一下,随后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就流了下去。
“啊!我肚子疼的厉害!”她断断续续喊出来后,自己去抓裙摆,小桃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红色。
“不好了,姨娘要早产了。”
她这一喊,夜厚朴也冷静不了了,都说七活八不活,可这梅姨娘的肚子还不足七个月呢!这搞不好不是早产,而是小产了。
“快快,快找稳婆。先将你们姨娘扶回去。”
他虽然是御医,可不是产科,更何况产房自古不让男人进,不到万不得已他也只能靠边。
只是忙不迭的吩咐,“先熬参汤,把大人的元气先给我保住。”
夜汐之摇头,看来自己今天的这事,怕是进行不下去了。先等梅氏生完孩子再说吧!
那边嘉和堂的大夫还没送走,府里又来人了。福伯急急忙忙从前院奔进来,进门对着夜厚朴道:“老爷,有位爷自称是镇国公爷的幕僚,今日来接自己的妻儿回府。”
福伯一脸为难的看着夜厚朴,心道,这是什么事啊?镇国公那边又来找茬?他是一府管家,怎么没听说老爷帮人照看家眷啊!
夜厚朴心系梅氏,一直紧张的七上八下,听福伯来报,同样没搞明白,“接谁?是不是走错府邸了?我们和那边没有关系了!”他愤恨的说,当即就想到姚氏身上了。
夜汐之却是脑子冷静的多,敢自称自己是镇国公,那不是刚刚从苗疆回来受封的姚明辗,难不成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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