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你逐渐有了自己的产业,安心钻严医术,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你不顾念父女亲情,让艳绣伤心,还要休弃她,难不成连我的脸面也要置之不理吗?”
随后他的语气更加强硬起来,“你如今在天子面前站稳了脚跟,别以为就不需要我这个岳丈做后台了!休妻之前还是好好想清楚,我们姚氏一门的脸面,可不是随便能丢的。”
夜厚朴再让他说下去,怕是威胁夜府全族的话都出来了,这么多年他早受够了受人之余的恩惠看人嘴脸过日子,好像他能有今天,他们姚府上上下下都是他的恩人。一脸坚定道。
“岳丈,如非情非得已,我也不会如此做。此主意我已经定了,您老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姚震莨对自己的这个女婿本来就不满,当年要不是大女儿寻死觅活,他是玩玩不会同意她低嫁,如今竟然还敢忤逆自己。
“哼!我的颜面你也不顾了!是吗?我看你是不想在官场上混了,我虽已致仕,可我的门生遍布朝野,你是想跟我做对吗?”
夜厚朴见他已经震怒,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垂着胸口的闷气,险些又要吐血。
不是他不想解释,实在是姚艳绣给他扣的绿帽子太过难堪,就算是当着岳父的面,他都说不出口。
“岳丈你就别为难小婿了,这个府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您是要逼死我吗?”
姚震莨厉喝道:“什么混账话,就因为她跋扈一些,没有给你生出儿子,没有管教好女儿,你就动了休妻的念头,再冥顽不灵,我不在乎大周官员中少一位太医令。”
夜汐之坐着现赶制出来的轮椅才来到父亲书房的门口就听到姚震莨在威胁父亲。
又来了,当年祖父何其无辜,枉死在狱中,全家老小获罪,如今他又想要毁了父亲?是的,他想害死一个太医令,真真是太过容易了。
她人未到,音先到,朗声叫了一声,“外公。”
姚震莨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子生来就是跟他们姚府犯冲,大女儿膝下无子,养个庶子在身边却挡了他谋划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将太子给救活了。
听到她的叫声,也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不用如此叫我,我并不承认有你这样一个外孙。”
夜汐之才不在乎他如何看,下人帮她把车推进室内,挥退所有人,对着姚震莨道:“不管外公认与否,礼节不可少,不过刚刚父亲有难处说不出口,那熙之想问,为什么外公只是一味让父亲忍让,却不问问母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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