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让我找不到,她的卖身契还在我身上,看我抓到她不好好教训她。”
姚氏怒气冲冲的离去,临走前看了一眼夜汐之有些血迹的裤管,也只是撇了一眼就出去了。如今她自身难保,根本无暇做一个好母亲去关心一个庶子。
待她出去,夜汐之将处理伤口的事情推后,叫来应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详细的问了一遍。
“少爷,你是不知,今日老爷被气吐了血,已经下令将二小姐和姑爷逐出夜府,永世不许登门了!”应儿早就等着少爷回来报备了,今天府里可真真的出了大事。
“继续!”对于自己夜梦涵的事情没兴趣,她只关心姚氏今天都干了什么。
“少爷,你怎么就不关心这是为什么呢?”
夜汐之好笑的道:“我不关心还会问你吗,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要隐瞒。”
应儿撅起小嘴,也只是一下,就将霍博年在夜府干的好事全学了一遍,听得夜汐之都暗叫精彩。
“这个霍郎中,还真是人渣当中的极品,涵儿嫁她到不委屈,再无此般配的了。”夜汐之幸灾乐祸,对上渝不满的眼睛才住嘴道:“行了,你先下去,给我拿些跌打损伤的药给我。”她对着应儿吩咐道。
待应儿走后,夜汐之对渝道:“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到茯苓院把问儿的卖身契偷出来呗!当时签的的大名应该叫周娟。”她并不打算留问儿在身边,这种因钱可以背主的奴才在巨大利益面前也会出卖她。最好的方式就是还她自由来得恩情更大。
问儿就藏在她的私人小药库里,半夜时夜汐之让应儿拿着卖身契给问儿送过去,连同给了一百两银子,送出了夜府。
晚饭前,夜厚朴得到讯来看过她,闻氏见她受伤又哭了好一阵子,夜厚朴听到她的计划到是欣慰了一些,伴君如伴虎,女儿大了,再伴少年总归会露陷的一天,趁此机会辞去,他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父亲,听闻你身子不爽利,就不要惦记我这里了,相信不用七日孩儿就能下床走动,父亲才要好生调养身体啊!”
夜厚朴点头,“我的身子我清楚,死不了。你好好养着,脚踝骨脆弱,不养好,将来稍不注意就会错位,老了遭罪的还会是你。”
夜汐之点头,闻氏不放心,留下帮她上药。
第二日清,姚震莨来了。
他一来也没有客套,直入主题。
“贤婿,做人要知恩图报,不提姚底对你的帮助,只说艳绣嫁你多年,为你操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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