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霆不动声色的盯着皇兄看,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夜汐之,事情不明之前,自乱阵脚不是他的风格。他勾动食指,随时都会出现在他身旁的冷贴身上前,附耳将自己所知的事情禀明。
司空霆面色上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嘴唇都未动,食指却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冷盯着看了一会,转身悄然离开。
司空旭盯了夜汐之好一会,神色莫明的道:“夜熙之,朕问你,今日在船上你可是进了二层天甲一字间?”
“是。”夜汐之心中急转,皇上震怒与自己去了哪里有什么关系?
“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夜汐之露出自己受伤裹了薄薄一层白纱的手掌与手腕道:“草民手腕受伤进房中上药。”
“给我查,看看她的手腕是否受伤。”
太子司空元昭见父亲震怒异常,以为是自己行为牵连了夜汐之,连忙站出来替她说情,“父皇,儿臣可做证熙之的手是受伤了,因为当时我也在场,就不要检查了,打开查看毕竟对伤口不好。”
司空旭睨了太子一眼道:“你下去,平日里纵着你胡闹,以后给我好好收敛一下。”
夜汐之心下敲鼓,怎么太子求情都被呵斥,偷眼忍不住去看司空霆。这人却跟无事人一般依旧品着杯中的酒,见她看过来淡淡一笑。
虽然只是一个非常浅的笑容,却让她的心稍安了一些。
夜汐之不等旁人来验伤,自己三下两下扯下腕上的纱布,因为动做粗鲁,将刚刚长好的丝丝血口又扯出殷红的血迹。
她抬起手向皇上示意,“皇上,此伤的确是上午时与几位同伴一起上游船前划伤,因为里面伴有砂砾需要清洗才找了一层有净事房的屋子进去。不知熙之可是哪里犯了错?”
姚艳绯见皇上神色有松动,眼尖的发现他袍服后摆有湿痕,率先开口道:“你手伤了,为何衣服会湿,还是因为你隐瞒了天大的秘密,怕人识去,才将外袍洗净了。”
司空霆此时轻轻放下酒杯,不让更加恶劣的词语从她嘴里冒出,轻蔑道:“贵妃如此含沙射影,不说夜公子能否听明白,本王却是糊涂得里厉害,好好宫宴才刚刚开始,皇兄被有心人挑唆大发雷霆,我只是想替在坐的各位问一件事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要在此时审问夜公子?”
司空旭的确是被姚艳绯的指责气到,才发火打断了宴会,他却不想承认是自己有失稳重,没沉得住气,又说不出口丢的东西是何物,瞪着姚艳绯重重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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