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艳绯见皇上看自己,咬牙道:“是女子贴身事物,永乐郡主所失,樱雪丢失随身之物,事关重大,本宫自然要多问几句。”
司空霆像是不想听她的解释,继续道:“樱雪侄女丢失东西自然重要,可有的臆想与栽赃还请贵妃娘娘查清了再向它人身上安罪责。据我所知,樱雪许配给镇国侯府长房三子,又比夜公子长了二岁,左看右看二人之间都没有私情,再则,本王与皇兄分开之后,一直与夜公子在一起,怎么船上樱雪丢了东西,不指责别人,却一定要说是夜熙之所为?”
他的话明着的意思是夜汐之无心于司空樱雪,却隐射的是一个男孩子对定亲的女人没有必要生情的意思。既然姚艳绯怀疑上夜汐之是女人,他出来帮着说情是最有利的。不然下面跪着的小女人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南隅王爷,万事还是不要太武断了,据再下所查,期间王爷可是有出去过的,而永乐郡主所丢的却是女子每个月都要应急用的急需之物,可不是什么手帕之类用来相思之物。”
司空霆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坐在原处哈哈大笑,而这时与司空樱雪关系一直很好的顾熙站了出来,同跪在夜汐之身边。
“参见皇上,娘娘,臣女不知今日冒然之举只因为我的一时难为情,导致会让樱雪如此难堪,将女儿家的私事拿来这里被人公然说项。臣女有罪,有负于樱雪与我之间的交情,她所失之物是我悄悄借用的,而那间二层天甲一字间在夜公子进去前,小女子曾进去过的。谢岽这家伙可以作证,当时我们二人还打了一架,如果娘娘不信,他脸上还有我打过的伤。”
谢岽这个恨啊,他脸上的伤让他坐在这里已经够丢人了,这会这个死婆娘还拿出来说,气得他恶劣的站起身来,指着她道:“你个母夜叉,我定要父亲悔婚休了你。”
顾熙挺直身板,并没有回头,双目低垂,说出的话却是极有骨气,“今生能与你断了亲事,是我顾熙之幸事。”
谢岽被气得不轻,要不是姚海彦一直按着,怕是他已经冲到殿前与顾熙干起来了,那就真是君前失仪,要被治罪了。
司空旭看了一眼谢岽,如果不是他脸上的那道伤让他看着有几分可笑,今日就他的表现也不会少了斥责。
姚艳绯没想到这样的丑事,还会有人主动跑出来顶罪,这样一来原本她都百公百怀疑的事情,又有了疑问,回头瞪了一眼姚海飏,再一次坏心的鼓吹道,“皇上,我见顾小姐到有几分骁骑将军的风范,巾帼不让须眉,既然她与林溪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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