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准备对付郑妃了。
“那个郑妃呀,也是命好,听说就一回,一击即中。当时皇后有贤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制衡,才让她侥幸活命并产下一子。”董慧言知道后宫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内幕。
她得意地看着颜清。
颜清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并且带着丝丝羡慕,“二小姐果然厉害,知道那么多深宫秘事。”
董慧言听着受用,展露欢颜,“可不是。我在后宫可吃得开,哪位娘娘都会给我三分薄面。”
颜清的心忽地一软:“你在外省有亲戚吗?”
董慧言迷惑地反问:“问这个作甚?”
颜清再次展露掌握话语权的气场,湛湛目光若水洗的天空般明亮、深远,很容易令人不由自主跟着她的步伐走:“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事情会变得简单很多,原来也是你让我给想个办法。”
董慧言深吸口气,又是那种可恶的无力感,“有。”
颜清道:“我建议你装病,接着到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的亲戚家中休养,暂时远离京城。夏世子若要对付你父亲,估计也就这段时间。”
董慧言惊讶得站了起来,“什么?夏萤对你说的吗?他果真要拿我父亲开刀?”
她知道夏萤长年累月在外行军打仗,吃了朝廷很多哑巴亏,就像锦阳对他的态度恶劣的程度上看,大抵知道宫里对夏萤的态度,不过是皇家一条狗而已。
可她经过这段时间的教训,深刻地明白到夏萤是个可怕且危险的人。
颜清带着几分讽刺道:“你们权贵争权夺利之时有嫌隙不是很正常吗,我初遇他那日,他曾对你说的话可窥一斑之豹。他又怎会对我说。”
后面那句话其实有点多疑,可对着董慧言也是说得。
偏偏董慧言就只听进了最后那句,酸溜溜地说:“夏萤看上去对你挺不错,在你之前我们可没见那个女人能近得了他身。”
颜清给了董慧言一个冷眼,“若我真的攀上了他,或是他真的相中了我,还能寄居在义兄这里?”
大齐民风再开放,男人那性子该怎样还是怎样,岂会容忍自己认定的女人住在另一个单身男子家中。
董慧言恍然大悟,害她还纠结着欺负了颜清要给夏萤报复呢,“你早说嘛。”
“早说又如何?”
“早说我这茶盅就磺你腿上!你让冒犯我,哼。”董慧言站起来,掸掸衣摆,神气地往外走,“得了,不用送。”
“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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